世鑫喜欢他直来直去的性格,浅笑了下说:“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我县发现的野生东北虎豹,主要集中在你们林场施业区范围内,所以我想成立一个虎豹巡护队,专门进行野生东北虎豹的保护、监测工作,我打算让你挑这个头,怎么样?”
“这个,这个……”葛勇搔了搔头皮,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事不是你们林场的主业,瞧不起这个事啊?”王世鑫问。
“局长,我们的主业是营林、造林、护林,可是你让我成立巡护队,我还头一次听说这个事,小狗吃王八,不知道咋下口啊?”葛勇看着他的眸子充满惶惑。
“新生事物嘛,当然是头一次听说了。”王世鑫示意他喝茶,葛勇喝了口茶水,虽然这是好茶,但他没喝出味道,而是继续望着局长,一脸地懵逼。
“时代变化,我们的工作重点也要跟着变化,”王世鑫说,“过去我们砍伐森林,后来发现林子砍光了,又开始大面积造林、护林,现在山封住了,林子也造出来了,野生东北虎和东北豹子又回归了,我们就不能再伤害它们,而是要像宝贝一样把它们保护起来。”
“我还是听不太懂你的意思,不过局长你既然决定了,我执行就是。”
葛勇在部队几年,养成了服从命令习惯,胸脯一挺,“请局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就看好你这一点,能打硬仗,敢于冲锋,还不讲条件,行!你去吧。”王世鑫脸上掠过一道欣赏的喜悦,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不过局长……”
葛勇没走,站在原地犹豫地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屁就放,说半截话啥意思?”王世鑫疼爱这个部将,说话虽然带有责备,但却是亲昵的口吻。
“局长,任务我领了,但你得跟我们场长说一声,免得他多心,说我自作主张组建巡护队。”葛勇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走后我自然会给你们场长打电话,把情况说明的,告诉他,你是我亲自点的将。”
王世鑫说罢笑了,“咋的,你小子怕场长给你穿小鞋,说你隔着锅台上炕啊?”
葛勇搔搔头皮,“怕到是不怕,只是我组建巡护队,没有一把手的支持,我寸步难行啊。”
葛勇回到林场,直接走进场长办公室。
场长是个五十岁年纪的老林业人,从其他林场调过来,意在给葛勇掌几年舵,扶持他一下再交班。
场长已经接到王世鑫的电话,所以还没等葛勇开口,他就告诉他,“我接到王局长的电话,局里布置的事,我完全赞同,坚决支持,你就放心大胆地干,有啥事我给你兜着。”
葛勇有些感动,“场长,有你这句话,我就甩开膀子干了。”
“好啊,巡护队你自己挑人,”场长甩给他一支烟,说,“至于装备,场里现在比较困难,先把那台旧防火车拨给你,等以后条件好了,再给你更换。”
“行啊,谢谢场长的支持。”葛勇掏出打火机,给场长把烟点燃,自己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
“不过场长,你得给我拨点钱,我们巡护队最起码得买几件迷彩服和胶鞋,权当统一的服装。”葛勇知道场里困难,就没提出了最简单的要求。
“可以,场里再有困难,你这点小要求也得满足啊。”场长吐出一口烟。
从场长办公室出来,葛勇就开始张罗虎豹巡护队的示意,那台旧防火车就在场部后院,基本接近报废状态,但还在使用中,葛勇打开车门,试着启动,还行,能打着火。
他开着防火车走了几个山场。
现在林场工作除了造林,主要就是公益林管护。造林由场里统一安排,主要是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