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芍药本想把钱给父亲撂下,就回县城的,可在苏强办公室惹了一肚子气后,她决定不回去了。
回到家里,窦青山怪女儿搅了自己的好事,他担心苏强真改变主意,那自己的北黄芪就完蛋了。
窦芍药知道父亲懦弱,又不敢得罪苏强这个地头蛇,本想埋怨他几句,但见他一脸愁容地唉声叹气,就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中午三人吃过饭,父亲在厨房刷碗,窦芍药拎着包出了门。
父亲以为他回县城,叮嘱她开车小心点,说参场的事不用她操心,下午他再去找苏强说说好话,争取把合同签上。
窦芍药没搭话,而是开车来到饭店。
饭店门前停着两辆轿车,窦芍药把越野车靠边停下,进了饭店。
林场饭店不像城市那样,基本都是包间、雅间,这里的人淳朴,都认识,下馆子是荣耀的事,也没啥避人的,就在大厅里吃喝。
窦芍药绕过七吵八嚷的人群,直接走到里边的房间门口。
她停住脚步,听见苏强的劝酒声,就闯了进去。
十分钟后,窦芍药出了饭店,神清气爽地哼着歌曲,开着车子往家赶。
越野车开到家门口,遇见父亲出门,他是要找苏强赔礼道歉去。
“你不用去了,苏强正陪县局局长喝酒呢。”窦芍药下了车。
“你咋知道?”窦青山问。
窦芍药没回答,而是说:“明天上午你去找苏强签合同吧,工资照发,福利待遇照给,承包费数额不变。”
“你说什么?”窦青山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傻愣愣地盯着女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