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销售部长不以为然,说:“窦芍药是一个正经的女孩儿,她绝不会为了区区利益而出卖肉体,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知人知面不知心,”米部长哼了一声说,“别看她平时假装正经,但骨子里是啥样的人,谁也看不透,何况面对的是几十万利益,她一个小小的销售员,能不动心!”
“她作为一个年轻柔弱的女孩,在一个一米八十多的男人面前,如果不是受到侵害,或者生命受到威胁,绝不会持刀相向的。”销售部经理据理力争。
“你不要再为你的部下开脱,”米部长说,“不管怎么说,她一个销售人员,在面对客户的时候,是不允许携带刀具的,单凭这一点,就说明她有暴力倾向,是颗定时炸弹,这样的人,决不允许在我们集团存在。”
两人争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张侠从医院回来,他是去看望、安慰曹老板的。
“这件事情是很严重,但我同意销售部的意见,不能只凭曹老板单方意见,就草率处理窦芍药,不然对我们的员工不公平。”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你还在替她说话,我真是无语了。”
米部长怨愤地看着张侠,“这件事情,已经给我们集团声誉造成了严重损害,如果不严惩,损失将不可估量!”
“这个后果我清楚,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应该谨慎调查,如果窦芍药确如曹老板所言,我们绝不袒护,一定严惩!”
张侠严肃地说:“但如果我们草率地开除窦芍药,如果她是被冤枉的,有冤情在身,那我们集团将会因此在所有员工心理,留下一个骂名,让他们寒心,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将是无法弥补的!”
“为什么你一再为这个陌生的女孩说请?”米部长简直歇斯底里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俩究竟是什么关系?”
“简直不可理喻!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要随便给自己员工身上泼脏水,”张侠恼怒地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由集团法务部门牵头,销售部配合调查。”
“你——”
米部长气急了,指着张侠吼道,“你是不是跟她上过床,被那个小妖精迷惑了。”
“胡说!”
张侠怒不可遏,重重地在桌上砸了一拳,“你不要瞎说,不要以为咱俩是亲属,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你,如果再不收敛,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你混账!”米部长气疯了,眼泪都气出来了。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曹老板是在冤枉窦芍药。
其实那天接到曹老板电话后,窦芍药心里画魂,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走时顺手把拆解快递包裹的壁纸刀揣进包里,并提前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得知真相后,张侠也松了口气,虽然他非常坚信窦芍药是无辜的、清白的,但其实他心里却一直在打鼓,悬在半空中落不下地。
因为他清楚,万一真如曹老板所言,不要说曹老板那面不好交代,单单就是一个米部长,就会让他颜面尽失,威严扫地的。
曹老板还在医院小病大养,等待“兴瑞地产”的处理结果。
张侠想去医院把窦芍药的录音放给他听,让他消停地养伤,不要再无理取闹。
但他毕竟是商场人物,省城商圈有一定分量,仔细斟酌后,张侠觉得当面去谈不妥,如果把录音放给他,会让他颜面扫地,传出去不好听,他不想伤人,和气生财。
于是,张侠给曹老板发了个短信,说“兴瑞地产”承担他的全部治疗费用,请他安心养伤。然后,他用拼音拼出“录音”两个字,发给了曹老板。
曹老板是个精明的人,他马上懂了张侠的意思,知道自己偷鸡不成却差点被这个小女孩“反杀”,不由得冒出一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