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重型卡车,往省城倒腾煤炭,等将来赚够了钱,再建一个车队,专门搞煤炭营销。”
看来,马志军是早有打算。
“那,你的煤炭拉到省城,有销路吗?”窦芍药问。
“有,”马志军说,“你还记得和我一起打篮球的那个‘大姚’吗?”
“记得,咱们上届同学,在你们球队他专打后卫。咋了,跟他合伙吗?他有资源吗?”
窦芍药想起来了,那个“大姚”虽然叫大姚,但其实个头只有一米七,是球队里个头最矮的,同学们叫他“大姚”含有戏谑的成分。
“你猜对了,他姑父是省热力公司的老总,他们公司一年需要700多吨煤炭,原来的一个供应商耍滑头,总在煤炭里掺杂使假,掺了不少煤矸石,使得燃烧热量不达标,‘大姚’他姑父火了,不再使用他供应的煤炭……”
“所以,你小子就乘虚而入,撬行了是吧?”
窦芍药猜到了结果,揶揄道。
“你别说话这么难听好不好,”马志军说,“咱们县是全国一百个重点产煤县,煤炭大大的,质量优优的,‘大姚’他姑父乐不得让我们给他供货,怎么说乘虚而入呢,这叫良禽择木而栖,市场定位准确。”
“拉倒吧,一个破煤炭,还良禽择木而栖呢,吹大发了吧!”窦芍药嘲讽道。
“这你就外行了,窦芍药同学,”马志军的得意说,“我给你科普一下,煤炭是怎么形成的……”
“得得得,别跟我嘚瑟,我还不知煤炭是树木形成的,你以为我是幼儿园孩子呢,告诉你,大学学习成绩我可是甩你三条街。”
“所以说,良禽择的那个木,也就是煤炭也!”
马志军卖弄起来。
“别跟我贫嘴,我问你,你下海经商,有资金吗?你妈同意吗?不得把她气得好歹啊!”
窦芍药突然担心地问。
“唉,为了这个,我妈气得哭了半宿,高血压都犯了,心脏病也犯了,连夜被送进县医院抢救,唉,不容易啊!”
马志军感慨地说。
“你也真行,把你妈都气得住院了,真是个孝子!”窦芍药说。
“哎哎哎,你别这样贬损我啊,”马志军急了,说,“这这么做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将来给孩子多赚点奶粉钱,让你们生活得更好、更体面吗?你这样说,我委屈死了。”
“好好好,小马经理,我感谢你,行了吧!”
窦芍药觉得不能光贬损他,也得给他点动力和蜂蜜。
“啥小马经理啊,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马志军大声喊道,“我的名片上可写着,马志军,‘率宾煤炭经销送公司’总经理,总经理知道不?”
“好好好,我期待着不远的将来,马总经理尽快把经理二字去掉,填上张侠三个字,那你才叫尿性呢!”
窦芍药说完,自己也笑喷了。
电影是个爱情片,女主人公的爱情之路特别坎坷,好不容易与意中人修成正果,可好日子没过上几天,爱人又患了绝症……
窦芍药本不是个情绪化的人,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她为女主人公的悲惨命运,以及他们充满心酸的寻爱之旅,感动得稀里哗啦,眼泪不停地流。
电影放映完,走出放映厅,情绪得到了放松、舒缓,窦芍药随便在影院旁边吃了碗面。
其实她想吃披萨的,但徘徊了良久,还是没舍得花那么多钱,干脆吃一碗8块钱的面得了。
回到地下室已是深夜,窦芍药把搜罗来的招聘小广告铺在床上,挨个研究。
这些招聘启事,基本都是招聘营业员或者销售员一类的,属于底薪行业。
窦芍药不甘心,看着看着心烦,一把将小广告划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