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芍药的眼睛仍然在镜头上瞄准,她以为马志军等得不耐烦,故意拿野猪吓唬她。
野猪群已经离窦芍药20米了。
其中一只硕大的公野猪,应该是一家之主,它停住脚步,一双猩红的小眼睛,机警地抬起头朝四下张望。它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
马志军急了,几步冲进树林,拽起窦芍药就跑。
“你干啥?放开!”窦芍药怒喝道。
“快跑,野猪!”马志军顾不得那么多,扯着窦芍药胳膊,拼命朝大部队追去。
公野猪感觉领地侵入了陌生动物,权威受到了挑衅,见马志军和窦芍药撒腿跑,就一尥蹶子,发出一声嘶嚎朝他俩追来。
窦芍药听到野猪的嘶嚎,吓得一个哆嗦,才知道刚才马志军强拽她逃开,是为了救她命,就跟着马志军拼命往前跑。
公野猪那一声嘶嚎,似乎是一声冲锋号,也是一声命令,其他野猪都撒开蹄子嗷嗷叫着追上来。
野猪是这片森林的主人,被遍地的浆果,将它们养得膘肥体壮,比一般家猪大出许多。
野猪看起来笨拙、硕大,但它们却善于奔跑,四个蹄子惯于爬坡下坎,所以,野猪群很快就缩短了与窦芍药和马志军的距离。
窦芍药知道,自己和马志军就是跑得再快,在森林里也跑不过野猪,就边跑边大声呼喊,求救。
可是,前边小路爬过山梁,压根就没有老师和同学们的身影,森林里回应的,只有她哭也似的惨叫。
野猪们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以及犀利的怒吼声越来越近,马志军腿肚子都吓软了,窦芍药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