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啊,如果被确认为新品种,就会以你的名字命名,那样你就出名了。”马教授赞赏有加地说。
芍药当时也在场,听了马教授的话,就仰脸问:“马伯伯,我爸爸发现了两盆新品种,那也不能都用他的名字命名吧?”
马教授哈哈笑了,“可以啊,可以都以你爸的名字命名的,咋样芍药,高兴不?”
“高兴是高兴,但两个新品种不能都叫‘窦青山’吧,就像一个人,怎么能取两个大名呢?”
芍药歪着脑袋,眼睛晶亮,皱着眉头认真地思索。
马教授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觉得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姑娘还挺有想法的。
“这你不用担心,可以叫‘青山1号’和‘青山2号’啊,这样它俩就不会打架了。而且,这种例子在科学界数不胜数,非常多。”
马教授不想敷衍芍药,认真地给她讲解。
“我有个办法。”
芍药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脸蛋却苹果似的红了。
“哦,啥好办法,你说说,我看看可不可行。”马教授摸了摸她脑袋,爱怜地说。
“我觉得,这一盆就叫‘青山1号’”,芍药指着一盆紫色兰花说完,小指头指向第二盆蓝花,说,“这盆藕荷色的兰花,干脆就叫‘芍药1号’吧。”
芍药说完,仰头瞪着一双黑亮的眸子,一脸严肃和期待的样子。
父亲和马教授都被她逗笑了,直到这时,他俩才知道这个鬼精灵的黑瘦的小丫头的鬼心思。
原来,她也想“分一杯羹”,沾沾光呀!
“那可不行,”马教授听出她话里的破绽,故意板着脸挑刺,“芍药已经是花草了,哪能以它的名字再给另一种花草命名呢,这不是用鸭子的名字给其他动物命名吗?说不通啊,鸭子该有意见了,芍药也该不高兴了啊!”
“你说的也是哈,那可怎么办呢?”
芍药果然被马教授的话戳中了,黑黑的眉头皱出了两道褶子,她在苦思冥想。
“你看这样行不行,用你的别名给兰花命名。”
马教授冲窦青山眨了眨眼,故意逗她。
“别名是啥意思啊?”
窦芍药不解地问马教授,还没待马教授解释,她又快速地把脑袋转向窦青山,“爸,我咋不知道我有个别名呢?你啥时候给我起的别名啊?我的别名叫啥呀?”
她一连串向父亲和马教授抛出了四个问题。
马教授被她逗笑了,说:“别名吧,就是一个人另外的称呼。”
“拿我的别名叫啥啊?”窦芍药问父亲。
窦青山被她问住了,疑惑地看马教授,因为他压根就没给大女儿起别名啊!
“呵呵,你的别名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叫‘黑丫’啊。”马教授哈哈大笑起来。
窦青山知教授是逗女儿玩的,就也哈哈笑了。
“那……恐怕不合适吧?”
芍药却当了真,眉头又皱出了两道黑褶子,说:“我倒不在乎,只是这么漂亮的兰花,叫它‘黑丫’,总有点太那个了。”
“没事的啊,”马教授继续逗她,“这盆兰花本身就是藕荷色的,远看有点黑紫色,叫它‘黑丫’正合适。”
“是吗?爸爸。”芍药不确定的样子,眼神征求父亲的意见。
父亲努力憋着笑,点点头。
晚上,马教授带来一瓶好酒,与窦青山就着咸鸭蛋,啃着黄瓜蘸大酱,喝起酒来。
第二天是星期天,窦青山去西山苗圃上班。芍药和扈红赶着她的两只大鹅,去草坡放鹅。
可是晚上回到家,窦青山发现,他两盆还没命名的珍稀兰花,已经枯死了!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