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始变得焦虑不安,小屋笼罩在阴沉沉的气氛中。
边秀珍吩咐窦青松端起脸盆跑到外边,装了满满一盆雪端回来,让刘喜全把脚放在脸盆里,窦青松帮他用雪搓脚。
然后,她去仓房拿出一大捆窦大虎入冬时采的山冬青,还有她端午节时采的艾蒿,用手掰碎,放进锅里熬起来。
刘喜全似乎有些焦躁,脸色十分不好看,他见浸泡着山冬青和艾蒿的热水端来,就把正被战士们用雪搓的双脚拔出来,要把脚丫放进热水里。
“别动!”
边秀珍大喝一声跑过来,把差点就伸进热水里的脚丫抓住,脸色都吓白了。
刘喜全和战士们从没见过边秀珍如此大声喊话,都吓傻了,呆呆地望着她不知所以然。
边秀珍手抚胸口说:“老天爷啊,你可吓死俺了!”
战士们还在蒙圈。
领队也感到莫名,就问:“咋了大嫂?”
“刘班长的脚丫还没搓好,如果放进热水里,马上就得脱皮,然后溃烂,那样的话这双脚就彻底保不住了,神仙来也保不住啊!”边秀珍惴惴地说。
刘喜全吓出一身冷汗,脸色煞白煞白。
边秀珍一把推开搓脚的二儿子,“没用的东西,战士们不懂,你也不懂?”
窦青松被推到在地上,一脸委屈地看着母亲。
边秀珍拿起刘喜全的脚丫,抓起一把雪用力搓起来。大约十几分钟后,脚丫开始泛红,热水也变温了,她才捧着那双大脚放进脸盆里,用山冬青和艾蒿一遍遍地擦洗。
吃过午饭,其他战士开始往回返,刘喜全走不了路,就留在边秀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