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吴大澄,而自发修建的。
窦大虎听父亲说过,原来老爷岭是满清祖庭的发祥地之一,清廷入关后为保护祖庭,将关东长白山等地一并封禁,不许人员进出。因此这里那时几乎没有人烟,是老虎、豹子、黑熊等野生动物的天下。
后来即使有人偷着进入深山,也是来挖野山参、淘金的。后来,他孙女窦芍药告诉他,县志记载,19世纪末的率宾县,近万平方公里只有不到30个人居住,而且基本都是男人,只有两个女人。
1883年后,吴大澄奉旨勘界,忧虑边境安全,开始从山东、河北等地招募人丁,来这里垦荒种田,并驻防边境,才逐渐有了人烟。之后随着闯关东人员不断涌入,率宾县才有了发达局面。
边民为了纪念吴大澄招垦之功,在东山顶上修建了“吴大澄庙”,日夜供奉,以寄怀念。
那么,庙宇为何被毁了呢?
这里就要说到窦大虎为何不愿被人称为英雄的缘由了。
因为在他心里,只有父亲和那些为抗击日本侵略者而牺牲的抗联官兵,才配得上英雄二字,这种光环和荣耀,不是谁都能享受得起的!
何况,他打死的那只豹子,还是在生死攸关,急中生智中划拉到蒿子秆,才插死的豹子,如果不是老洋炮哑火,他傻呀,用蒿子秆当武器,不是扯淡吗!
当时那是实在没法子了,谁知道蒿子秆插下去,会要了豹子的性命?
窦大虎的父亲是老爷岭出名的猎手,几乎大户人家老太爷座位上的虎皮,都是从他那买下的。后来,日本人来了,抗联队伍拉起来。日本关东军对抗联进行扫荡,使队伍损失惨重。
有一天他父亲进山打猎,遇到几名负伤的抗联战士,就用自己配置的金疮药给他们疗伤。
再后来,他秘密加入了抗联,利用猎户的身份,给抗联送些药品,传递情报。而“吴大澄庙”就是他们的秘密交通站。
有一年深秋,他父亲被日本密探抓住,要他交代抗联密营的位置,他父亲不说。日军就把他衣服脱光,绑在一颗松树上。
老爷岭的蚊子、小咬又大又毒,还有那要命的牛虻,专门往身上叮咬,每一口下来,身上就会留下一个小伤口,而其他牛虻和蚊子、小咬闻到血腥味,就蝗虫似的扑过来。
身上布满了蚊子、小咬。它们吸饱了血,涨得肚子飞不动了。日本鬼子就在他身上划拉,蚊子、小咬尸体破了,弄他一身血,结果又招来更多的蚊子、小咬。
待它们吸饱了血,再划拉掉,又招来一群……
只一个晚上,窦大虎父亲就被蚊子、小咬吸干了血,他血尽而亡。
休息了一小会儿,窦大虎收回对父亲的追忆,开始下山。
大约离国境线几百米的山坡上,有十几座坟茔。这里埋葬着窦大虎的父亲,以及十几名战死的抗联战士。
窦大虎是来给他们扫墓的。他每年来4次。清明、七月十五和春节前他要来。而父亲的忌日,他也要来上坟。
窦大虎挥舞镰刀,将坟墓上长得一人多高的野蒿子、小树苗割掉。
关东的时令尚在初春,一些地方的冰雪尚未融化。野蒿子和小树苗光溜溜的,还没返青、抽芽。
野草割完,窦大虎感觉身上热乎乎的,他脱掉外套,抄起铁锹给坟墓培土。历经一个秋天雨水的冲刷,有些坟墓上沟壑纵横,有的被老鼠打了洞穴。
山上的土尚未完全解冻,铁锹只能挖下去一半,所以铲土就有些费劲。
忙活完这些,满头是汗的窦大虎感觉有些累,瞅瞅日头,已经晌午偏西了。
禁火期森林里不许烧纸、焚香。窦大虎却有奇招,昨天晚上,他在院子里把烧纸烧了,纸灰用黄表纸包好,带来了。他先把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