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扑了个空按在湿滑的水里。
牧兰再也顾不得光线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了,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白色的光瞬间照亮了前方,让牧兰看清了周围的所有情况。
只见他们正身处一片池沼当中,水是红中发绿的,上面还漂浮着一层可疑的油光,被光线一照泛出彩虹似的七彩色泽。
两条畸形扭曲的东西正死死缠住徐寻歌的脚踝,把他拼命朝着最深处拉扯。
手电的光芒从身后照来,徐寻歌终于能不再借助夜视仪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当即立断的挺身弯腰,挥刀砍向那个缠着他的恶心玩意!
菜刀剁在上面,是类似于处理猪大肠的手感,极其富有韧性,暗红色的血和一些不明物质飙溅出来。
婴儿的啼哭在这一刻抵达顶峰,尖锐的惨叫几乎要刺破徐寻歌的耳膜,连带着沼泽表面的那层水甚至都起了波纹!
徐寻歌这才意识到,缠着他的玩意儿正是婴儿的脐带!
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脐带,徐寻歌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是如此诡异的情况,但心中的惊骇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下刀的速度和力道,扬刀落下,同样砍断了缠着另一只脚的脐带,徐寻歌立刻翻身试图逃走,可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他身后和旁边密密麻麻地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古怪之物,大概有半人之高,扁平的头背和鼓出的双眼像极了蟾蜍,可白色的腹肚高高鼓起,被撑到半透明。
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可以清晰看到里面蜷缩着的,正是一个个足月的婴儿!
那一个个孩子或哭或笑,发出令人浑身发毛的声响,它们的存在对于蟾蜍而言实在过分庞大,几乎充满了半个身体,以至于其他脏器都被挤到了别处。
牧兰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些家伙,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徐寻歌身边,和刚刚站起来的儿子紧紧挤在一起,把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高,去照那一双双紧盯着他们的眼睛。
强光掠过,蟾蜍那橙红色当中有一条黑色横线的眼睛闭上,眼皮和皮肤一样是沼泽一样的黑绿色,布着颜色更深的斑点。
那扁平嘴巴就是一条冷漠的直线,两颊不断鼓着气,但再怎么鼓,也远远不如那承载着婴儿的腹部惊人。
()上百只蟾蜍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上百个婴孩在它们的腹肚里哭喊不停。
牧兰几乎要抓不住手电筒,才堪堪吃过的降压药正在迅速失去作用。
怎么办,要怎么办?
这种时候,徐寻歌反而冷静了。
他环视一周,目光瞄准了正前方。
蟾蜍们像是专门守护着什么。
牧兰见过很多新生的婴儿,无论是电视里,还是现实生活当中,她本人也经历过最为血腥的生产。
可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孩子竟然如此恐怖。
明明应该是孱弱的娇嫩的婴孩,肉嘟嘟的小手抓着脐带,正用力地甩着。
脐带的另一头从蟾蜍的嘴里吐出,如同可以随意伸缩的舌头,直直的朝着他们飞射而来!
牧兰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仓皇的左闪右躲,可脚下实在太滑了,稍不留神就要失去平衡,狠狠的摔倒在沼泽里。
徐寻歌挥动菜刀劈砍,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把匕首扔给牧兰:“妈,用这个!”
牧兰不懂任何的格斗技巧,但她有着年轻时在村里杀鸡宰鹅的经验。
她紧咬着牙关,心中满是绝对不能拖徐寻歌后腿的信念,拼命去割那些质地和肠子差不多的脐带。
每当一根脐带被切断,蟾蜍腹肚里相对应的婴儿就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原本白里透红的面庞迅速变成缺氧的青紫色。
但没有任何人会可怜这些小家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