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08给出徐寻歌意料当中的回答,他本来也没期待能得到什么结果,询问X08只不过是找个说话的伴儿,平复平复心中不安罢了。
病房门口靠墙摆放着扫把,徐寻歌拿起末端缠绕着许多头发的扫帚,小心翼翼地挑开了第三张床上的被子。
看到被子下身影的瞬间,徐寻歌额角一跳。
倒不是怎样的惊世骇俗,而是眼前的造型似乎有那么几分熟悉。
密密麻麻的叶子覆盖着皮肤,整条手臂因为长期的透析扎针,静脉血管相当鼓胀将皮肤称出不规则的形状。
一条条柔软的茎生长其中,不知道在其中流淌着的究竟是植物汁液还是属于人类的鲜血。
他的头部同样被叶片遮掩,眼眶里扎着两朵新鲜的花,绽开的花瓣中间顶着的并非花蕊,而是有乒乓球大小的眼珠子,如同藏匿其中的甜美果实。
随着徐寻歌的动作,眼珠转动,蒙着一层翳的虹膜失神地注视着他。
这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植物人。
其情况,比曾经作为自然博物馆员工的黄鹂还要更加严峻。
病床的尾部写有病人的一些相关信息,徐寻歌蹲下身,字迹线条又细又乱,他稍微有点看不清,就把手电筒打开最低亮度。
再昏暗的光线也能让人生出安全之感,牧兰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光吸引,也由此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位家伙。
“啊!”牧兰发出一声尖叫。
现在也没必要故意噤声了,毕竟那个畸胎瘤护士仍然在外面砰砰撞击着病房的门。
徐寻歌放任母亲用尖叫抒发心中的惊恐,只是在这一刻,伸手将她揽住作为依靠。
“这、这是什么东西?!”
“2号世界医院里的病人吧。”徐寻歌这会已经确定了床上的家伙危险性不大,植物的根系早就紧紧扎在了病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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