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安定公主给出了绝高的评价。
反正这种往来信件也完全可以由下属代笔完成。
他只当这是苏将军对皇室公主的尊重,加上还有些再度发作的惜才之心,就像他在看到裴行俭的表现后,也对其器重有加、倾囊相授一样,到了年岁渐长的时候,总会对小辈有些关切的。
可当洛阳的诏书抵达营州前线,苏将军毫不犹豫地应允了这个水师调度后,这件事就和孙仁师休戚相关了。
“其实来这里也挺好的,我们都不用继续在辽西滩涂里搭桥了。”孙仁师麾下的兵曹参军小声说道。
孙仁师朝着对方瞥了眼,见后头的士卒个个争相点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好什么好。”
那辽河作为如今大唐和高丽的分界线,上游水网纵横,下游沿海滩涂,就没一个正常地方,对于士卒来说确实挺难熬的。
可他身为南衙十六卫之一、官居从三品的将军,忽然要听从一个八岁公主的调遣,而非在百战百胜的邢国公手底下任职,令他怎么都觉得有些牙酸。
偏偏那前来迎接他的左骁卫将军刘仁愿,乃是与他同阶的从三品,却好像对于这屈居人下的状态毫不在乎,还兴致勃勃地问起了那册封之事,仿佛对于陛下的“慧眼识人”极为欣赏。
孙仁师打断了他的话茬,正了正面色,在下意识端着做派的动作里也顺势看向了前方的泗沘山城,开口发问:“公主眼下可在此城中?”
“不在,”刘仁愿朝着这个很有……孔雀做派的同僚看了一眼,“公主去看秋收了,你是在此地等上几日,还是——”
孙仁师当即应道:“我也去吧。”
他非得看看,这位安定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