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快活?
“时间不多了,你们既然都商量好了,那就开始吧。”阚青桐说完,不顾他们惊恐的眼神,径直过去,将挣扎不休的瓮家骏和向母都成大字型,捆在了同一面墙上。
做完这一切,阚青桐又过去解向宏光的绳子,一边解一边说:“我现在要给你松绑了,我亲爱的阿光哥哥,你不会趁机攻击我吧……”
向宏光能那么乖吗?那铁定不能啊,他自觉抓住了时机猛地一头磕了过去。
“咚!”是向宏光的后脑勺着地的声音。
阚青桐啧啧摇头:“你比我想象得要蠢得多。”
不辨处境、不识时务,就是蠢!
“你违反游戏规则,那就得有惩罚。”阚青桐说着拿过一把匕首,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前,一刀脱手,直直扎穿了向父的手心。
向父吃痛地惨叫了起来,他原以为自己躲过了这一劫,正松一口气呢,谁能料想到因为他儿子犯蠢,他又得遭罪。
痛不欲生的向父脸都狰狞了,怒斥惶惶然的向宏光:“陪她玩!别耍花招!”
阚青桐微笑颔首:“姜还是老的辣,果然你更懂事。”
其他人:“……”谁又敢说什么呢?毕竟谁也不想和向宏光一样,多一个“后天笑弧”的。
向宏光眼泪都下来了,他的手颤抖着,四处望了望,脚边是狼狈不堪蜷缩成一团的父亲,对面是被绑成了大字的母亲和爱人,头痛欲裂的他恨不得这一切都是梦。
但是这不是梦,那活生生的恶魔还在喷洒着毒汁。
“好,现在我来说一下规则,阿光哥哥,你和我,一人可以投五把刀,你的靶子是你最爱的阿骏,我的靶子就是把我当亲生女儿的妈妈,多公平呀~”
“我让你,你先投,但是……你没有投中,”阚青桐微微一笑,“那么我就加一把刀。”
向母的眼神简直不能紧紧只用惊恐来形容了,她像是人都被吓得有些疯癫了一样,裙子下甚至淅淅沥沥地出现了水声。
“瞧我,人有三急,居然都没注意到妈你的需要,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现在应该也不需要了。”
“让我死了吧,你杀了我吧,你直接杀了我。”向母这一生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整个人都绝望得像是一条搁浅的死鱼。
“我刀法很准的,妈你不用担心,”阚青桐笑着安抚她,又问,“阿光哥哥,你准备好了吧?”
向宏光木木地点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地走向了工具箱。
阚青桐在他身后,笑着提醒他:“你不会拿刀攻击我的吧?你不会同一件蠢事,做两次的吧?”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向宏光,握着刀柄的手疯狂地痉挛了起来。
他的汗水淹没了本来就肿泡得不成样子的眼睛,又带着生理性的泪水,淌到了脸颊的刀口上……那痛苦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挠烂。
“我还是想好好玩游戏的,阿光哥哥最好配合一下,”阚青桐拔下了扎穿向父手心的匕首,匕首在她手中灵活得转动着,像是一个漂亮的冷色调陀螺,“毕竟对我动刀子要严重得多,你要是成功了还好哦,你要是不成功……”
阚青桐倏地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像是山花烂漫之处,漫山遍野中快活奔跑的孩童,回头时露出了笑意,灿烂得堪比头顶的阳光。
“我下一次扎的部位,爸爸不一定扛得住哦。”山花瞬间消弭,露出了它食人的本来面目,可怖可憎。
恨意,像是火山爆发喷涌出的岩浆,烧得向宏光心肝脾肺肾都要烂了,可是他只能忍着。
“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向宏光抿着唇,他甚至不敢去看对面瓮家骏恨意慢慢的眼神,到底……要不要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