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老天可以再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我爱你。如果要在这三个字上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啊,好羞耻呀,可又好甜蜜呀!我…我的心都快跟着化了,真不知道兰陵公子是多有情有才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话。哎,要是能见上他一面,我死也值了。”
残香面上无动于衷,可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不由想起了自家的情郎,想起了那首曲。
“如果爱让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她轻轻哼唱完,唇齿留香地品味,不由觉得脸火辣辣的,心也跟着砰砰跳个不停。
“一万年是长,可爱是没有尽头的。依我说呀,还是陆公子这词写的好。”
梅儿别别嘴,“娘子好不害臊,明明就是兰陵公子这段话写得更好,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花魁娘子娇嗔道:“小丫头片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说陆公子没有才了。”
梅儿娇笑道:“不敢不敢!陆公子可是这天下最有才的公子,要不然咱们小姐怎么会连个父母家世都没有问,就芳心暗许了呢?”
“你个小丫头片子,这是在打趣本小姐了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
残香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她还是余家大小姐,还是大周第一女会魁,还是那个有靠山的女子。
放下手中书,娇笑着去追打拿她开玩笑的梅儿。
梅儿一面笑,一面往外跑,顶头撞着进来的翠竹,吓了一跳。
“小妮子,不是让你在下面伺候吗,怎么上来了?”
翠竹跑得气喘吁吁地道:“张捕头包场,非让娘子下去唱曲。”
“不是说了吗,娘子这几天嗓子不舒服,唱不了。”
“刚开始是张捕头来订的时候,我说了唱不了,他就把府尹大人搬过来了。”
“府尹大人?”
梅儿看向花魁娘子,花魁娘子一脸的淡然,“也推掉吧。”
推掉了!!!
赵康胜站在楼下,一听此言,如遭雷击,赶紧跑了回去。
府尹大人正中而坐,左边坐着张龙,右边则坐着陆志平。
张龙问:“怎么样,我的面子花魁娘子不给,大人的面子,花魁娘子总应该给了吧?”
府尹大人闻言,笑而不语,脸上却闪着你看你看,我是大佬,各位小弟快来崇拜我的得意神色。
赵康胜哪里能不知道自家大人的心思,面部一阵扭曲,看了看陆三阳,心中直是叹息。
哎,梦爽呀梦爽,你小子也真是的,谁的楼不好上,你偏偏去上残香娘子的楼。
这下子好了,大人好不容易这么高兴,吃咱们来喝酒听曲,事情却被你给搞砸了。
“大人,头,这个。”
张龙面上立时不悦,“特么的,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跟你说话呢,看梦爽做什么,难道他能决定残香娘子下不下来吗?”
赵康胜支支吾吾不说话,又看向了陆三阳。
艹!这下子终于轮到我装逼了。
陆三阳站了起来,“大人、头,要不我上去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