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人不…不是僵尸?”
“说来话长!快走!”
“哦。”
二人汇合匆匆赶来的赵康胜,一人骑一马,飞速狂奔,很快到了大街上。
艹!终于活下来了。
陆三阳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但陆志平和赵康胜都是武夫,知道案子有疑点,也只能是白担心。
并没有说此事。
赵康胜感叹道:“没想到怀自如这个贼婆娘这么聪明,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你。”
不是她聪明,而是你们太笨了。
“是呀,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可能就没命了。”
陆志平满脸的疑惑,“梦玄,你哪里来的这含笑七步颠呀?”
陆三阳摸出了陆志平给的二叔牌爱心小药丸,“诺,这不就是吗?”
“这…这不是我独家配制的易经丸吗?”
“嗯,就是它。”
陆志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你是耍怀自如这个贼婆娘的呀。”
三人身后百米处,贼婆娘怀自如脸色发青,拳头捏得格格自响。
她终于知道,她堂堂千面女侠,竟然被人玩了。
而她还屁颠颠地跑来要解药。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还是以这么羞耻的状态。
她在一个狗官面前社死了!
社死女侠气得朝脸上一抓,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那是一张白净到如雪一般的脸。
五官精致如刻,眉鼻仿若笔画刀削。
柔和的额头上,没有一根皱纹,晶莹如刻的鼻子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让她再舔几分神秘。
她虽没有残香那种清冷而柔静的美,却有着男子才有的俊逸而潇洒的美。
“梦玄!哼,你个狗官,我记住你了!你给本女侠等着!我一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额~!”
没来由的,陆三阳突然觉得后背发寒,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陆志平关心地道:“梦玄,你是不是虚症又犯了?快,把我配制的易筋丸吃一颗。”
陆三阳的虚症说白了,就是那个世界先天性肾虚。
怕冷、畏寒、没精神、瞌睡多,大夏天的,也手脚冰凉。
“没事!抖一下就好了。对了赵叔,案子怎么样了?”
“如你所料,那些人都是平阳村的人。”
赵康胜也是老捕卫了,还上过战场,但仍是不由一叹。
“整整一百五十六口人呀!也不知道慧娘一个尼姑,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这也是陆三阳一直在想的另一个问题。
慧娘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纯粹是为了报复社会,哪里杀不是是杀,干嘛非要跑到那偏僻的村子里去。
再者,报复社会,也总得有个限度吧?
整整一百五十六口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如果没有天大的仇恨和不可告人的原因,即便是一个变态,也未必做得出来。
陆志平道:“管他的呢,案子结了就行了。哪咱们现在去哪儿?”
是呀,结了就结了,这就样吧。
陆三阳暂时放下,“二叔,要不晚上我请你、二叔、别的几个叔叔,红哥,还有头去醉红楼吃个饭?”
红哥就是赵康胜的女儿赵小红,也在衙门里当值。
长得清清秀秀,才情也很不错。
三年前,也就是老丈人闹事那一年,考上了进士,成为了大周第一批女官。
只不过她性格捡赵康胜,非常豪爽,大家又都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