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今天来来回回跑了十几里路,别说是抓住怀自如,连对方影子都没有见着。
他心中气不过,只能回衙门吃了几碗干饭,然后开始骂人。
“饭桶,都特么是饭桶。九个八品捕卫,连个娘们的屁味都没有闻着。”
“光天化日的私设公堂,她把我们京兆衙门放哪里了,你们这些大男人的脸该往哪儿搁?”
九个捕卫,都低着头,不敢看张龙,唯独陆志平抬起了头。
“头,我有发现。”
张龙大喜,“什么发现?”
陆志平从怀里摸出一支箭,箭上缠着一根红布条,“头,这是我在你们家门口发现的。”
张龙家离陆志平家不远,陆志平上班就要从他家路过,张龙一看,用黑笔写着九个字。
两日不破案,家便破。
张龙心中怒火一下就起来了,将布条一把扔在地上。
“特么的!怀自如这个臭婆娘,实在是太嚣张了。”
“两天时间,必须让我们破案,要不然就杀我全家。”
大家虽然都是六品,但他只是小成,而怀自如是巅峰。
这就如小学六年级和一年级。
一个都有女朋友了,一个还在玩撒尿和泥。
“完了!完了!你们这群饭桶,都别给老子站着了,快去给老子查!”
“老子家破人亡,你们也别想好过。”
众人面面相觑。
苦主死了!
凶手也死了!
案子还是三年前的!
查个什么查呀?
该从哪里查呀?
这不是为难胖虎吗?
一个个如丧考妣,低下了头。
“饭桶,都特么是一群饭桶!”
张龙丝毫不在意他旁边不但放着一个装饭的木桶,还有一盆红烧肉。
一把拍在桌子上,猛然站了起来,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陆三阳,现在只有靠你小子了。哎,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你小子要是真能把这案子查出来,那你就是老子的大恩人,老子立即请你去邀月坊听残香唱曲!”
邀月坊有钱随便进,但残香的曲却不是随便都有听上。
这次还是顶头上司请,大家心里都格外地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陆志平。
家里情况摆在那里,也没有多余的闲钱,今天还把好不容易存下来的私房钱给丢了。
而即便是不丢,他也只能去打一次残香的茶围。
别人花魁娘子赏不赏脸出来唱曲,他心里根本没底。
但张捕头就主管邀月坊这一片的治安,残香还是会给面子的。
要是我能查出这案子就好了。
哼,不过这小子病秧秧的,七天上班,三天都虚得在睡觉,估计也查不出来什么。
“头。”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陆志平担心张龙翻脸不让人,正要上去劝,就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喊。
“头!案子破了!案子破了!”
赵康胜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
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了。
陆志平站在那不敢动,这小子竟然真破案了?
张龙则停在那片刻,随即大步走向赵康胜,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双手有些颤抖。
“你个狗日的,没有骗老子吧。”
“头,这证据我都带回来了,你看!”
赵康胜拿出发黄的信纸,张龙看了一眼,露出武夫应有的懵逼。
“狗日的,这么一百多个名字,算什么证据?”
赵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