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鲜呢?
陆三阳他们来得晚,只能上三楼,找了一间极偏的雅室。
从上面看下去,只能看着女子的后背,还有一颗蹭亮的大光头。
杨千以过来人的口吻道:“陆兄,这唱曲的娘子叫慧娘,听说原本是舍忘寺的姑子,也算是这梵音斋的花魁吧。”
大周的国教是道教,对于佛教不扶持也不打压。
但各大寺庙,不管是光头男,还是忘情女,都对表面的声望很重视。
“那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三年前,哦,也就是余大人被流放之前,这个姑子跑来六部府告状,说余大人是冤枉的。府公没有受理,她就说她不信佛了,然后就跑到了这里来唱曲了。”
所以府公知道杨千二叔让帮忙押送余大人的事后,就给他放了假,实际上已经怀疑此事了。
“那余大人后来给你说过她没有?”
“嗯,当时我也奇怪,便问了余大人此事。原来余大人年轻时英俊潇洒,又是探花,很多女子都喜欢他,这慧娘就是其中最痴情的。”
难不怪我老婆这么漂亮,原来我老丈人就是个万人迷,只是不知道丈母娘长什么样?
嗯,所以当年慧娘是知道余大人娶了我丈母娘,才会跑去当尼姑。
女人之间可以为了同一个男人成为敌人,也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成为朋友。
丈母娘被官府通缉,别的人可能都会害她,但这慧娘因为余大人收留她。
陆三阳心中一喜,有种瞌睡遇上枕头的感觉。
正想继续追问,那歌声戛然而止了。
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叫声传来,陆三阳伸头看下去。
只见慧娘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肌肉痉挛,像是羊癫疯发作一般。
但如果是羊癫疯,嘴唇不会有太多变化,痉挛动作也与死亡抽搐不同。
“杨兄,快,她这是中毒了!”
陆三阳就一个小皂隶,前世的觉悟,让他从没有过舍己为公的冲动,一直保持着咸鱼姿态。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马上就要离职,引荐人还在面前,怎么说也表现一下。
要不然一旦给杨兄我是戴荃手中铁棒的感觉,这高工资、高福利怕就没有了。
就要往楼下冲。
“陆兄,你这样太慢了,搂住我的腰,我带你下去。”
即便是要带我,也应该是背吧?
当着这么多的人,让我搂着一个男人,这不是当场社死吗?
陆三阳有些羞耻。
“快!”
杨千却很坚持。
兄弟,我这是要去办案呀,即便是要装逼,也得闪亮登场不是?
难道我又拿错剧本了?
人应该没救了,但凶手大概率还在。
陆三阳不再犹豫,搂住了杨千的腰。
别说,还挺细,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如果之前不是他不时下意识地摸腰,陆三阳都要以为他是女人了。
杨千纵身一跃,抓住了挂在空中的长长飘带,哗啦啦顺着下滑,潇洒地落到地上。
陆三阳则在惯性的作用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果然呀,真正的损友,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整蛊你的机会。
就像真正的海王,永远不会放过一条漂亮的鱼。
陆三阳心中吐槽,赶紧爬了起来,拿出腰牌。
“我乃京兆府巡街皂隶陆三阳,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