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泰眼中闪过一道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大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儒家学子,知道这事,有什么奇怪的?”
“哦,敢问这公子叫什么名字呀?”
陆开泰不服气地道:“陆遥,怎么了,不行吗?”
陆三阳装傻充愣,“路遥知马力的路遥?”
“大哥,你怎么这么笨呢,我说了是咱们陆家的人,怎么会是…。”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立即停了下来。
“陆遥?原来是他呀!”
陆三阳故作惊讶喊出的同时,对面的陆志平也喊了出来。
不过,他是真的惊讶。
突然,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三阳看了一眼陆志平,也是真的吃惊。
陆志平看了一眼陆开泰,陆开泰回看一眼陆志平。
“果然是你!”
二人同时说完,同时迅速喝光杯里的茶水,又同时抓住茶把,目光再次对视,沉默随之而来。
“我是爹,我先来。”
“凭什么,是我先拿到的。”
陆志平用力一扯,“你个兔崽子,书读到猪屁股里去了吗?”
难道这二人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吗?
陆三阳看着父子俩,咳嗽一声,“二叔、二郎,这陆遥到底是谁呀?”
陆志平咳嗽一声,又来了一个口闷,“我就是个粗鄙的武夫,我哪里知道?”
陆开泰也赶紧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大哥,你这么恶人先告状呢。昨晚明明是你夜不归家,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
陆三阳目光如炽,看着气质高雅陆开泰和相貌平平陆志平。
“我不是说了吗,长江之水天际流,公子我是去青楼。”
“公子我一没娶妻,二非学子,去青楼,就如长江之水天际流,顺应天地之理!”
“你们呢,一个是家人眼中的好父亲、好相公,一个是岳麓书院的好学子,不会也去了吧?”
陆志平被喝完的茶呛到了,咳个不停,陆开泰则是一脸非礼勿听的表情。
陆三阳咳嗽一声,提高音量,“哎,婶婶昨晚回娘家了吧?看这时辰,也该回了吧?”
陆志平一下子不咳了,“那个大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所以就跑去找你了。”
陆开泰也赶紧坦白,“我也担心你。可我没想到,爹他…。哎,不说也罢。”
陆三阳却来了兴趣,“爹他怎么了?”
“哼,我去邀月坊没找到你,就打算以诗会友,找个暖和地呆一晚,可谁知某些人却拿大哥你的打油诗抢了我风头。”
陆开泰越说越气,“我之前就怀疑是他,他却根本不认,我还以为是我错怪了他,心里正愧疚呢。”
“没想到某些人竟然为了跟那怜心姑娘的大丫头睡一晚,害得他儿子一个九品儒生,昨晚在别院冻了一晚。”
“幸好,天不负我,得闻这同族之人做出两首惊才绝艳之诗,那五两银子也花得不冤。”
陆三阳故作惊讶,“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让二郎如此敬佩之人。”
“哼,我不敬佩你,那是因为你那些打油诗,根本不值得我敬佩。”
“哦,原来如此。”
陆三阳看向相貌平平陆志平,一时有些痛心疾首。
“二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看把咱家二郎气得。你平时蹭我的班就算了,连我的诗你也蹭。”
“蹭蹭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进去…我呸,你竟然还让二郎一个文弱书生去挨冻。”
“我的二叔呢,你可是八品武夫呀,这天根本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