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陆三阳喝了口茶,缓解口中的干燥,开始试探残香心中的顾虑。
“残香姑娘沉鱼落雁,又才情并重,难道没有人为你赎身吗?”
青楼女子的顾虑,无非两种。
一为所嫁非人。
残香既然认可我的才华,请我楼上一叙,就不会是因此。
那大概率便是第二个原因,非自由之身。
看来她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力替她赎身。
也是,像她这种能歌善舞的才大女,放在我那个时代,便是大明星、大歌星。
如果没有一个可靠的后路,她是绝对不会和我共赴巫山的。
但这好像是一个经常被问及的问题,花魁娘子略一迟疑,随即释然。
“不瞒公子,奴家不才,曾经也为过我大周第一位女会魁,穿红装、骑白马,何等快哉。”
“但天道无眼,世事难料,家父受人蛊惑,竟因女子做官之事死谏陛下,惹得龙颜大怒。”
“家父充军塞外,以奴家的能力,断然无法将他寻回,但家母当年不想受此侮辱,一个人逃走了。”
“每每有人欲赎奴家时,奴家一让他们先把家母找回,他们就望而却步了,故而至今仍在坊中。”
我就说吗,这样一个才貌俱全,当年力压众男子的女会魁。
不管是男人那至死方休的少年心性,还是那该死的胜负欲,都应该早有人来替她赎身了。
怎么可能是区区的七八千两银子,便能阻碍大周千万LSP呢?
嗯,想想也是,大周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加上稀奇古怪的法术、易容术,要想找个藏起来的人实在太难了。
那些公子哥只想金屋藏娇,又怎会花这般心思呢?
可本公子是系统傍身之人,下马都能被银子硌着脚,说不定哪天就捡回来了。
“花魁娘子只有此愿?”
只有此愿?
花魁娘子身体微微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的性情她很清楚,当年离开,只是迫于无奈,肯定不会丢下她不管。
只是她做为邀月坊一等一的花魁,享受各种优待的同时,自由却成了最大的奢侈,平时根本不让离开邀月坊,无法前去找寻。
那些公子哥也只想快快与她欢好,虽是满口答应,可一听要找到才能结婚行房,便都生了退意。
“陆公子,你愿意帮奴家?”
“花魁娘子孝心,天地可鉴,陆某自当略尽薄力。”
“可这说不定会花很长的时间。”
陆三阳不答,看向窗外荷塘,沉默半晌,口里轻轻吟唱:“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暗香残留?
无人来嗅?
听着柔情的歌声,看着男子瘦弱却不羸弱的背影。
花魁娘子虽然觉得这歌调有些偏差,但她听得出其中的含义。
眼前这个少年人与别人都不同,他会为了爱,等她到天荒地老。
她再也无法控制心中如海水一般澎湃的感情。
“陆公子,花前月下,夜凉如水,奴家想静静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听公子吟诗轻唱。”
不只是你想要温暖,我也要想要温暖。
虽然我要的温暖,你现在还给不了,但能蹭蹭也还不是不错的。
我艹,不是吧,这个时候犯虚症。
陆三阳只觉气血下涌,脑子跟着一晕,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第一次,千万不能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