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有两种。
一类为民营,多为民间流落风尘的女子,大家开门做海鲜生意,讲的就是薄利多销。
花魁娘子,开桌一两,洗剪吹包圆,也只要五两银子。
名字多以飘香、百花、快活等低俗高欲的词语为名,故又称下青楼。
一类为国营,教坊司直接领导管辖,整个京城只有两处。
一为醉红楼、一为邀月坊。
醉红楼多为貌美擅饮,但才名一般的女子,多为北境掳来的胡女,也有南境俘来的妖女。
客人们来此,多为喝酒助兴,趁机揩油,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
属于那种好玩不贵的类型,花魁娘子,开桌二两,十两便能一日游。
邀月坊则为才貌皆佳的才女,多为从小便饱读诗书的犯官女眷。
品质高,价格自然就高,开桌至少五两银。
至于特殊服务,那得看花魁娘子们看不看得上。
看得上,免费,甚至倒贴。
看不上,你给一百两银子,她们也有底气让你滚一边去。
邀月坊既为坊,单论建筑规模,便不是醉红楼能比。
整整一条街,都是大周顶级海鲜商人的地盘。
陆三阳来到牌坊前,翻身下马,只觉脚下一硌,差点把脚给崴了。
抬脚一看,竟然是两锭白花花的银子。
一锭五两,刚好是十两。
陆三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揣进怀里。
系统爷爷在上,受孙子一拜。
嗯,一天十两银子,一个月便是三百两。
三百两白银的话,用来砸婶婶的俏脸蛋,应该能砸肿吧?
为什么我一有钱,就想用银子砸婶婶的俏脸呢?
原主,你对婶婶的怨念也太强了吧?
“嗯,按照这个速度,捡上一年,那便是3650两,赎一名中档的邀月艺妓,应该够了。”
王寡妇实在太臭,为了不被毒气毒死,陆三阳是坚决不能从。
但别的有才有德的大美女,要么是大家闺秀,要么就是官宦子女,不可能看得上他一个小小皂隶。
唯有这邀月坊的艺妓,身份卑贱,却德才兼备,身处黑暗,却向往阳光。
而且这些女子一旦倾心于某男子,便会拿出私房钱倒贴,赎身费又能省出一大笔,最多捡半年就够了。
最重要的,她们身为犯官女眷,除了漂亮美丽、多才多艺,一无所有。
战力、势力、背景评分肯定都非常低,这样起点就不会太高。
唯一难办的就是,这里的女子多为人清高,连许多达官贵人都不愿理睬。
一个只有武员身份的粗鄙皂隶,别说是娶她们,连被她们多看一眼都是奇迹。
“可本公子是穿越者,文抄公的魅力,尔等迷人的小妖精,是挡不住的。”
陆三阳走进胡同里,华灯初上,各式各样的马车、轿子停在院外。
大大小小的院子里,丝竹管弦齐响,伴随着清越动人的歌声。
陆三阳知道,美丽的古代夜生活开始了。
走在胡同四通八达的巷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公子才子,脑海里浮现出听来的邀月坊文化精粹。
邀月坊一共有十二位花魁,个个容貌姣好,国色天香,分别对应着舞、歌、琴、画、棋、书六门艺术的顶尖水平。
后面四个,陆三阳也不懂,并不太感兴趣。
代表舞蹈的两名花魁,早已是名花有主,都是世家大少爷,已经很少参加打茶围,只是偶尔献艺。
代表唱歌的两名花魁,一名为幽莲,听说长相稍差,而且年近三十,脾气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