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看看双眼放空的儿子,迟疑道:“这位小郎君,谢谢您的好意。只是去咸阳的路费、居住费还是看病的费用都太过昂贵,我们实在承担不起……”
胡亥小手一挥:“这些钱用不着你们出。”
钟离公更加沉默了,疯狂给韩娘子打眼色——您也说两句吧?
韩娘子:“…………”
她沉默地收回目光,想了想:“就请让小信在您身边工作偿还费用吧。”
钟离公:“???”
韩娘子甚至有心安抚钟离公:“您先前说的,其实我也已经说了一遍。”
但……没用啊。
从韩娘子眼中得到答案的钟离公:“……”
与其争执吵闹,不如躺平了呢。
韩娘子的目光划过胡亥,又落在车外卫士身上。毕竟从小郎君的穿着谈吐和随侍来看,小郎君定然是富裕人家出身,又瞧着是个心善温仁的性格,小信两个跟着他定然没有错。
韩娘子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期待地看向胡亥:“小郎君觉得如何?”
胡亥险些笑出声:“那自然是……咳咳。”
他看向韩信和钟离眜,勉强还保持着理智:“还是要问问阿信和钟离哥的想法吧?”
韩信没犹豫:“我自然是愿意的。”
钟离眜慢了一拍:“我也是。”
韩娘子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好。”
她一脸慈爱地看着幼子,心里再
()无后顾之忧……不!也有的。
随着骡车的前行,韩娘子和钟离公发现情况不对劲。
时停时行的骡车,忽有忽无的问好声,规矩整齐的脚步声……骡车似乎来到一处戒备森严之地。
在胡亥等人归来以前,提前得到消息的隶臣已收拾好院落。他们指引着骡车,一路将人引到位处行宫最僻静处的院落停下。
骡车刚刚停稳,几名隶臣便迎上前来。
他们动作训练有素,迅速将韩娘子和钟离公从骡车上抬了下来。
韩娘子做足了心理准备。
只是当她离开骡车,看到外面景象的时候韩娘子还是愣住了。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华美的宫殿。
大片的青砖、雄伟的石柱和精巧的装饰勾勒出一座庄重威严,却又不失秀雅精致的殿宇。
韩娘子缓缓张大了嘴。
紧随其后被扶出来的钟离公更是倒吸了口凉气,双脚一软险些摔在地上:“这里,这里,这里……”
紧接着胡亥也带着韩信和钟离眜下车。
胡亥环顾四周,勉勉强强点点头:“还行吧,这里才勉强像是养病的地方嘛!”
这里还是勉强嘛!
韩信和钟离眜倒抽着凉气,眼眸里写满了震撼。
胡亥忙着念叨:“外面阳光好,也没人打搅。”
他认真想了想过去陪人住院的经验:“韩夫人和钟离公每日可以出来晒晒太阳,生病不能闷在屋子里,反而要多出来转转才行。”
韩娘子:“…………”
在胡亥的念叨声中,她勉强醒过神来。韩娘子看向身侧的钟离公,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他的呢喃声:“……这个富贵程度好像有点过了吧!?”
醒醒!这已经不是富贵能达到的级别了吧!
韩娘子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胡亥的话语:“忘了问一句,此地是哪里?小郎君您是……”
胡亥愣了愣:“哎?我没自我介绍过吗?”
他指了指自己,微微一笑:“我的名字是胡亥,乃是始皇帝之子。”
韩娘子:“…………”
钟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