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跑到云梦泽马儿也断气了。”
“还是说你们打一次猎,就要废掉一匹马?”
“你们家是什么条件啊?难道是专门驯养马匹的吗?”
话音落下,周遭爆发出一阵哄笑。
看客们笑声此起彼伏:“刘洪啊,你没看过邸报也得去听听说书人说的啊。”
“就是就是。”
“他说明日出发去云梦泽时,我都惊呆了。”
“他们家别说马了,只有骡子吧?”
“哈哈哈哈哈他以为云梦泽就是咱们后山呐?还早上去晚上归。”
“说大话也要有个谱!”
“就是就是,瞧他那样估摸也就欺负小孩儿的用。”
“可怜那小孩才几岁?还未及冠吧?”
“真是不像话,我要去报官!”
听到报官二字,刘洪手上瞬间一松。
他神情僵硬,黑着脸给小郎君拍了几下衣服:“哈哈,我,我就和他争论哈,没,没打人……”
刘洪退了两步。
他转身想要让兄弟们说话,却发现几人早已掩面而走。
胡亥嘿嘿一笑:“义气?”
他吐了吐舌头:“别是一起去抓凶鳄,怕是见到凶鳄就四散而逃咯!”
四周围观黔首没忍住,瞬间哄堂大笑。
刘洪的脸忽青忽白忽红忽紫,他恶狠狠地瞪了胡亥一眼,脚步匆匆地离开。
胡亥半点不带怕的,他遥望刘洪逃跑的身影:“咋到处都是这种只敢嘴上哔哔,衙役还没来就直接跑路的笨蛋啊?”
小郎君整了整衣服:“不过是帮欺软怕硬之人。”
胡亥点了点头:“没错没错!也就嘴巴上说说,让他们面对二十尺的凶鳄怕是吓得屁滚尿流!”
小郎君忍不住笑了:“你说的是。”
当他的视线落在胡亥脸上的瞬间,他的脸上出现一抹讶异。
胡亥没注意到,但吕泽等人瞬间捕捉。
他们神色微变,不经意间移动位置,保证出现任何问题时能第一时间控制。
这名小郎君并无异动。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惊
讶之色转瞬即逝。小郎君指了指自己道:“我是许服,你叫什么名字?”()
胡亥吓了一跳: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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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服轻笑道:“是许诺的许,共武之服的服。”
胡亥重复了一遍:“许服?”
他认真回想一遍,不记得秦末汉初有叫这个名字的人物。
许服点了点头:“对,你呢?”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胡亥长舒了口气:“我叫胡——”
胡亥心思微动,忽然想起自己的名字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他灵机一动,改口道:“苏。”
许服挑了挑眉,眼神古怪:“胡苏?”
胡亥点点头,顺口解释道:“我家以前是住在上郡那边,眼看现在战事要起,家里人就往南方迁移,大概会搬到附近吧?”
许服眼睛圆睁:“你是上郡人?”
他想到胡字,微微收敛表情:“你姓氏为胡,难道是……胡人?”
胡人,意指对北方边地及西域各民族人民。
如今主要指的就是匈奴——对于准备与匈奴开战的秦国来说,胡地血脉不太受欢迎。
胡亥连连摆手:“我是內史郡出生的,只是住在上郡罢了……额,当然我与胡人也有点关系,我阿母是胡人。”
许服神色越发奇异,忍不住又看了胡亥一眼。
他沉默一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