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看。”
他微微一笑:“我打算亲眼去看看。”
胡亥忍不住叹道:“那也不必——”
没等他说完话,扶苏笑道:“胡亥放心吧,大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
会因一道矫诏就自杀的人说啥大话呢:)
胡亥斜睨着扶苏,对他没有丝毫信心。他思来想去,还是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大兄,你到了上郡之后要是有烦心事多多与大家商议,不要埋在心里。凡是多想想再动手去做,实在想不通的可以寄信回来问阿父,千万别听一些人谗言!”
扶苏:“…………”
他伸手揪住胡亥的脸蛋:“我才是你大兄吧?”
胡亥吱哇乱叫:“我是担心你啊——”
扶苏敲了敲胡亥的脑袋:“我也不至于笨到这种程度吧?”
说啥呢,扶大傻不就是你吗?
胡亥斜着眼睛睨了扶苏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扶苏脑门上蹦出两青筋。
他手上用力,掐得胡亥哇哇叫:“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胡亥:“笨——哇哇哇!”
两兄弟掐闹片刻,又笑作一团。
片刻以后,胡亥认认真真道:“大兄,您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
扶苏笑道:“是,是,是。”
他盯着胡亥,郑重回答:“若真是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我定然不会擅自行动,一定一定会送信回咸阳问清楚再做决定。”
胡亥这才满意,稍稍放下心来。
正当他告别扶苏,准备去公子高和将闾那瞧瞧的时候,吕泽匆匆而至:“公子,周家屯周里正来信。”
胡亥接过信件,打开看了一眼。
他双目圆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信:“???”
震惊的小表情让扶苏都有些侧目。
他走至胡亥身边,好奇问道:“周家屯上出了什么事?”
胡亥:“…………沤肥,被偷了。”
扶苏歪了歪头:“什么东西被偷了?”
胡亥一脸空白:“沤肥。”
他与扶苏面面相觑,表情扭曲:“怎么真的有人偷沤肥啊?”
上回赵和卖沤肥就够离谱了,咋还真冒出来个偷沤肥的?胡亥越看越
()觉得离谱,气鼓鼓地上车:“走走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干——”
扶苏扬起眉梢:“胡亥?你这话从哪里学的?”
胡亥身体一僵,连忙清了清嗓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贼人竟是做这般下流事情!”
扶苏也挤上车:“我也去瞧瞧。”
胡亥诧异:“大兄不准备东西了吗?”
扶苏摇摇头:“我要用的东西基本都准备好了……现在最缺的还是精通农事的人……咳咳。”
胡亥表情有点古怪。
既然要精通农事的人,也就意味着扶苏打算到上郡开始基建?他挤眉弄眼:“我知道了,到时候在周家屯挑几个吧?那边有经验的人多得很!”
扶苏板着脸,装作没注意到胡亥的小动作。
他点点头:“也好——快,咱们出发吧?”
车马很快抵达周家屯。
周家屯的广场上围聚着不少百姓,在中央的则是几地的里正、游徼和巡卫。
见到胡亥和扶苏到来,众人齐齐行礼。
紧接着周里正走上前来:“公子……不止是咱们周家屯,就连周边几座里巷也都有出现沤肥被盗的事。”
胡亥:“…………啊?”
离离原上谱——偷沤肥的贼可能还不止一个?
过于离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