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其让张良活着,不如直接一刀将其处理来得更简单。
面对蒙恬的期待,嬴政伸手拍了拍他得肩膀:“朕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蒙恬下意识站直身体,大声应是。
等回过神来,他哭笑不得地追上前去:“陛下——”
父子两人乘坐返回咸阳城。
半路上胡亥搔搔头:“阿父,我怎么觉得咱们好像忘了……什么?”
嬴政连乘坐马车的时间也不愿浪费。
他抽出几份奏章翻看,淡淡道:“……嗯?忘了什么?你先前买的小玩意没拿回来?”
胡亥低低头:“不,拿了。”
嬴政又道:“哦,是不是刚才的表演没看完?”
胡亥懊恼一声:“对哦……”
嬴政安慰道:“回头朕再让杂耍班子到宫里表演一番,让你看个畅。”
胡亥点点头:“好。”
车内又一次恢复安静,可他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忽然间,胡亥看见了多余的坐垫。
一道灵光从胡亥脑海里闪过,他大惊失色地坐起身来:“大兄!三兄!还有阴嫚姐姐!”
周家屯里,三人面露茫然。
他们怀里抱着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迷惑地看着空荡荡的空地:“……马车呢?”
“卫士呢……?”
“重点是阿父,还有胡弟呢?”
片刻以后,他们又见到了奔驰回来的马车。
面对三人幽怨的目光,就是嬴政也忍不住露出尴尬笑容:“……咳咳,这是意外。”
扶苏、公子高和阴嫚公主:“…………”
胡亥也接话,努力帮忙解释:“真的是意外——都是张良的错啦!”
众人重新上了马车,再次朝着咸阳城奔去。
事实上过去的咸阳城是没有城门的,始皇帝一直有以自然地理为垣,以高山河口为阙的心思。
直到改造咸阳城以后,胡亥等人才重新设立城门。
最外侧的城门以查验照身贴,再往里则是数里为一闸道,查验对应照身贴,将住宅区、商业区乃至工业区全数整理规划。
马车很快抵达城门处。
因着一行人也是低调出城,所以也老老实实排在队伍中,看着队伍有序地往里通过。
胡亥好奇地
()东张西望。
前后排队的黔首商贾皆是满脸笑意,随意说着路上的趣事:“迁村山上跑下来只花熊,把他们村里三户人家的存粮都给吃光了!”
“天哪,这三户人家也太倒霉了。”
“他们运气不错了,今年起赋税少了许多总归还是能凑合过的。”
“那倒也是,这么想运气还真不错啊?”
“是吧?对了,刚刚有城使点燃鞭炮庆祝,结果把那群土包子吓得险些跳起来,嗷嗷惨叫呢!”
“哈哈哈怪不得他们。”
“哈哈哈正常正常啦,我第一回见到的时候都看傻了!”
被唤作土包子的一行人刚刚通过大门。
来自沛县的刘家人、王家人、卢家人和吕家人像是一群被驱赶的鸡崽,茫然无措地涌入咸阳城。
他们左顾右盼,完全不知应该往哪里去。
几个年幼的孩子兴奋地直张望:“好大,好大,好漂亮!”
“这城门……这城门咋这么大?这么宽?”
“还有这路……我前面就想说了,怎么浑然一体的?长得像石板,又看着不像是石板?”
几十号人挤挤挨挨,惊呼声此起彼伏。
来往的黔首没在意他们的大惊小怪——这段时间以来这般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