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灵汐家的沙发上,凹在墙壁的电视里,都市频道正报道着这则新闻。
“哇塞,这事干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肖小蓉看着这结果,心里一阵点赞。
不得不说,的确完美,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唉,你那邻居到底什么来头?”肖小蓉悄悄凑近,问她。
“他能有啥来头,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大学男研究员。”她对慕言的身份深信不疑。
他们高中时,她感觉到他的低调,不像他们班的公子哥们,每天除了炫富还是炫富,他可是有实力的。
“不不不,他肯定有来头。”肖小蓉可不信,骗鬼呢,这一身气度和气场,没有长期的熏染可不像寻常人家能够将养出来的。
而且,他昨天衬衫上别着的胸针,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员能买得起的,他的那个,还是某大师的定制款,因为太小众,很少有人认识,是有价无市的存在,不简单啊!
就这件事情,她隐隐约约潜意识里觉得是对方的手笔,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干成的,没有一点身份,她不信。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家里的事?”
“他和我说这个干嘛?”她们还没到这一步,现在的状态,顶多是在暧昧,连谈恋爱都算不上。
“那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比如他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朋友挺少的。”他的朋友,她只知道邹宇泽。
那就奇怪了,一般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不可能没有一些特别的人出现。
“哦,对了,他的小助理为啥叫他慕总啊?”既然是研究员,不应该被叫老师吗?
“他有自己的产品,要拉投资啥的,也算他们实验室的老大了。”意思是“慕总”这个称呼,可能只是一种习惯自成的敬称罢了。
肖小蓉看着灵汐清澈的眸子,算了,问她她估计也不知道,她多个心眼留意一下就好。
“你今晚在我这儿睡吧!”外面天色已晚,冷冽的风呼得窗户发出簌簌声响,灵汐吞了口唾沫。
“好啊,我跟你一块儿睡~”肖小蓉巴不得呢,她的床软得很,还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安稳地嘞!
灵汐悄悄松了一口气,这几天都没好好梳洗,拿着睡衣就进了浴室。
不时,里面传出哗啦水声。
肖小蓉巴扎着嘴,灵汐这“香妃”体质,是有迹可循的。她就不讲究,大喇喇往那儿一躺,要不是灵汐和她约法三章,不洗漱别想上床,她脸都不洗,更别说护肤了。
巴适!
熟悉的音乐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一方平静。
我靠,看到邹宇泽的名字,她真不想接啊,可是没办法,这个老板又给她涨了一点工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忍!
“怎么了,我亲爱的老板大人?”肖小蓉都快成夹子音了,恶心心(我吐~~~)
“肖小蓉,你踏马真是好样的,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我以为尼玛被外星人抓走了呢,一声不吭就回国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收拾烂摊子,你真牛逼啊~”
电话那头的邹宇泽已经近乎疯狂,踏马的二十几年都没受过这种委屈,被自己的女下属抛弃在了美国的大街上。
不晓得他英语不好吗,要不是他还有点钱,差点被几个基佬骗到“窑子”里去,真踏马委屈。
肖小蓉抿着小嘴,一脸嫌弃地将手机放在旁边,等对面那个“疯子”先骂个够。
终于,电话没了声响。
“嘿嘿嘿,老板,骂完了吧,如果没啥事的话,我就挂了哈!”
“你!敢!我马上到机场了,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