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照进病房,映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像一只小懒猫,半靠在沙发上,浅浅地伸了一个懒腰。
好满足。
要是就这样睡着那就好了。
瞥了一眼旁边正在看书的慕言,她撑着脑袋,打算偷偷打个盹。
感受着身旁女孩儿浅浅的呼吸,他不由得合上书。
侧过身子打量着她。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看她了,自从那日以后,她便有意避着他,像一只河豚,柔软却又会炸毛。
她的眼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扇子,在暖阳的映照下,投下细细的阴影。
她终于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熟悉的街道上,竟然被铺上一层厚厚的雪,她开心极了,尽情地撒着欢。
她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别人,冲着对面不停呐喊,终于,来人了。
那人踏雪而来,冲着她微笑,便默默站在她身侧。
玩了好一会儿,她想回头叫他,却发现他竟然是那日的混混头子,正恶狠狠地看着她。
她惊呼着不停逃跑,对方狰狞着对她穷追不舍。
她看着漫天大雪,无助,委屈,害怕,眼中噙满了泪水,可是不管怎么喊,也没有人应。
内心的冰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一不做二不休,蹲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道,冷冽中带着莫名的安心。
当她抬头时,凶神恶煞的面庞不在,而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绕着,令她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迷蒙的睡眼,抬头,便撞上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怎么回事?
她明明在沙发上,怎么跑到床上来了,并且,睡在了慕言怀里。
那股檀香味,便是他的,他抱她抱得紧实,难怪她做梦都动弹不得。
不过不得不说,她睡得很好很沉,这几天,她一直在做噩梦。
她一动不敢动,躺着僵硬,只有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转。
这可咋办,她是起还是不起?
隔着大衣,她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着的温热甚至滚烫的体温。
她感觉她在蒸桑拿,小脸扑在他胸膛,粉红粉红的,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沾染了一丝灼热感。
察觉到对方好像要醒,她瞬间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几乎隐匿了的呼吸,以及红透了的小耳朵,他浅浅一笑。
“醒了?”再不说话他怕这傻姑娘要憋死自己。
怀里温软的人儿却不应。
“哦?难道没醒?那是不是要像公主一样亲一口才会醒?”他故意逗她。
灵汐一听,不好!朦胧着睁开惺忪的睡眼眼,里头隐约蒙上一层水雾,打了一口哈欠,假意刚醒。
慕言瞧着她可怜怜的模样,喉结微动。
“呀,我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在沙发上的吗。”她假意惊讶。
“瞧你睡得不安稳,就把你抱上来了,怎么,不高兴了?”慕言配合着她演。
这让她如何回答,她难道要说不高兴?然后安然地在他怀里睡了几个小时,他这是在给她挖坑呢,察觉到什么。
“好啊,慕言,你在耍我是不是?”她气鼓鼓的,试图推开他,逃走,却被他捞了回来。
“我只是看你最近太累了,这张床也能挤挤,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他慢慢和她解释。
“可是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灵汐故意强调,若不是考虑到对方伤势,她早就小拳拳捶过去了。
慕言接下来说的话却是震耳欲聋。
“那是别人,你可以和我亲,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