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也没过许久，他们来到了外滩。
即使天气微凉，这里仍然还聚集着很多人，这就是这个城市的魔力吧。
和西宜较为缓慢的节奏截然不同。
灵汐径直打开车门，海滩外的风迎面而来，激得她条件反射地把脖子往里缩了缩。
慕言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一件深色外套，竟然，和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随后，轻轻地，为她套在身上。
“京市的初冬比西宜冷些。”
灵汐抬头，四目相对，两两相望，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灵汐的思绪回拢，退后一步“谢谢”
慕言叹了口气，继续道：“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若即若离，走在外滩的光影隧道。
很快，没来得多想，灵汐的注意力就全部被这儿的美景吸引，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
她迫不及待往前跑去，试图将这个江面的夜色全权揽入环中。
看着面前依旧欢快的女孩，慕言也心情好了很多，嘴角的笑容随着他的目光不曾变过。
感受着江面吹拂过来的风，她不由得张开了手，即使凌乱了她的头发，吹红了她的鼻尖，心中依然愉悦。
慕言站在她身后，俯身看着她，是灵汐看不到的绵绵情意。
“这里真好看，慕言你是不是经常来?”灵汐转头问慕言。
因着此刻的氛围，两人之间的磁场也没有那么地排斥。
慕言看着她鸡蛋儿似的小脸儿，回道：“第一次！”
这下，轮到灵汐哑言：“怎么，怎么可能~为什么？”
她记得这里离他的大学不算太远。
问完她就觉得她多嘴了，人家来不来，来没来过与她好不相关。
慕言走上前，站在她身侧，回道：“因为一直在等你，和我一起。”
灵汐心中一顿，看向远方，调笑道：“你竟然也会逗我了。”
“我没有开玩笑。”慕言认真异常，慢慢靠近她，她的眼中，显现着不可亵渎的严肃。
“灵汐，我~”
话还未说完，灵汐就打断了他要继续说的话。
这让她想起他强吻她的那个夜晚，抬手将他推了推：“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慕言同学。”
眼神中带着闪躲。
慕言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起双手，然后无力放下。
沉声道：“灵汐，那天晚上，我失态了，对不起。”
抬眼，她的眼睛快速眨着【他这是在道歉？而且还这么迟。】
他继续道：“那天，我得知你要和董奕辰出去，我嫉妒得发狂。”
灵汐不解：“嫉妒，董奕辰？”
嫉妒董奕辰做什么？
慕言：“是，我嫉妒他，嫉妒他可以这样出现在你身边。”
“啊？你在说什么啊。”
灵汐皱眉，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慕言：“我多希望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
“什么？你喝醉了，怎么说话糊里糊涂的，你陪着我做什么？”
慕言叹了口气：“你真不知道？”
灵汐撇撇嘴，她该知道什么，他这么毫无边界感的人。
下一秒，慕言捧着她的小脸，道：“灵汐，我喜欢你。”
【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心脏怦怦跳，好像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好像要炸了。
灵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之前，她质问，他哑口无言的场景，历历在目，她竟然觉得此刻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