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愠怒:“放心,死不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酒店门口,一辆辆车将醉酒的人送回另一个酒店。
晚风徐徐地吹着,灵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抓着自己的包包,无意地小步移动着。
慕言烦躁地挣开自己的西装领带,因为喝酒,白嫩嫩的脸上爬上一抹淡红色,脖子则红了十个度,滚烫地发燥。
慕言脱下西装,冷风一吹,脑子清醒得不得了。
他点了一根烟,自顾自抽了起来,灵汐蹙眉。
慕言迎面便是灵汐那无法掩饰的错愕眼神,眼神中带着审视。
慕言笑了,是毫不掩饰地笑,灵汐停下了自己不安的脚,定在那里,抬头看着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但也很远。
忍不住:“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喜欢烟,不喜欢她的味道,不喜欢它的性质,她也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烟,再想到她的母亲经常因为烟而吵架的模样,她坚定了这一点。
慕言没说话,抽了一半,掐了。
风大了一些,烟味也吹散了些。
接慕言的车到了,不是邹宇泽安排的。慕言穿上西装,身上的烟味已经没了,靠近了灵汐些许。
“我要回去了。”没有任何语气,没有任何感情,只是说话的语速,比平常慢了许多。
他低头看着她,一米六的灵汐在一米八+的面前,个头小小的,好像抱一下,就能够把她整个都包住。
灵汐抿着下嘴唇,死死抓着自己的包包带子,眼睛有些扑闪。
时间一秒一秒流失,灵汐双眼一闭,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礼貌得不能再礼貌的笑,决然地伸出手。
“那~再见,慕言。”
慕言看着她露出的那一节藕臂,他真想上去用力捏一捏,看一看是什么材质。
慕言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动作,没有留下一个字,毫不犹豫。
灵汐定在原地,许久,她才收回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她摸着自己的心跳,深吸一口气。
回家啦,明天还要上课呢,还是第一节,要早起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三年前就应该过去了。
半夜,灵汐刚洗完澡,猛烈地敲门声震得巨响,门一开,是,慕言,可是他不是走了吗?灵汐还在疑惑,慕言直接吻了上来,魔怔一般,灵汐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慕言这炙热的吻,他们两个人好像都失控了,失控在对方的呼吸中,以及对方滚烫的,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