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毒害孤的爱妃?”声音中带着不可违逆的肃杀。
那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大喊冤枉。
“冤枉?”花狸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质问,“娘娘重病之时,你鬼鬼祟祟上后山做什么?”“还有你这手里毒粉,怎么解释?”
帝辛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安静的看着这两人对话,心中想着各大势力的手,竟然已经伸到这九间殿了!眸色一暗,随即他站起身来,走到侍婢面前,俯视着脚下的婢子,沉声说道。
“你是自己招还是我来查?”
声音透着寒风,释放着强大的威压,说出的瞬间,那侍女抖动的更厉害了,她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是断断续续的说着:“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药粉,你怎么解释?”帝辛问道。
听到这话,那婢女焦急的左顾右盼,突然她用手指向花狸,颤抖着说道:“是她塞给我的!那粉末是她塞给我的!”
“你放屁!老子用得着栽赃你!”花狸顿时怒上心头,说着便想要冲上去,手撕了这满口胡言的侍婢。
我连忙低咳了两声,暗暗拉住花狸的衣袖,看着那胡乱攀咬的婢女,我走上前缓缓蹲下,盯着她的眼睛,笑的阴森。
“当真是狗急跳墙啊,你手上粘的粉末都处理干净了吗?这黄纸遇水,可是容易晕色的,你揣着它,急匆匆的走了这么多路,手里出了不少汗吧?”说着我看了一眼她的手,“你说,你现在的手心、手指上,有没有沾染上黄色呢?”
那婢女的神色从坚定到狐疑再到惶恐,最后她瞳孔收紧,慌乱的撇过头,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看到这里,帝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给我拉出去,狠狠的打,打到招为止。”
一声令下,当即进来两名侍卫,把那女子拖到庭院中。那女子挣扎着,死死的拉住门框,大喊着冤枉,却又不敌侍卫的力气,硬生生的被拽了出去,不忍看到这些,我悄悄的撇过头去。不一会儿屋外便传来女子的惨叫声,棍棒敲击的声音,听得我的头皮有些发紧,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罗雀园的那一晚,不同的是,如今我成了施暴的一员。
打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一位侍官便走了进来,他俯身在纣王身边恭敬说道:“大王,那婢子愿意招供了。”
帝辛点头,很快那女子便被两名侍卫架了进来。
只见她满头大汗,嘴唇因为疼痛失去了血色,发丝粘黏在脖颈,刚一放下就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说吧。”帝辛淡淡开口。
那女子咬了咬嘴唇,眼中带着侥幸,看着纣王乞求道:“我若说了,可否饶我一命?”
可帝王面前哪里会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帝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薄唇轻启,吐字冰冷。
“若你招,孤留你全尸。你若不招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那女子听后身体一软,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掉下来,她瘫坐在地上,幽幽的说道:“是赵总管给我的,我之前偷了宫里的首饰,他有我的把柄。”
这话她当然是有隐藏的,反正总归难逃一死,不管微亲王有没有爱过她,她始终不想把他供出来。
此刻太医院那边也出了结果,检测出酒中含有一样的毒药,而这个毒药包含了曼陀罗、麻黄、乌头根、独活草等多种剧毒草药制成,每一种过量服用都足以致命。
帝辛忽然想到以前妲己酿完酒,总是先会给自己送几瓶,心中一颤,瞬时通晓了一切,这次是妲己替自己承受了无妄之灾,毒杀帝王,嫁祸宠妃,幕后之人野心之大,手段之恶毒,不言而喻,帝辛暗暗捏紧了拳头。
“将此女拖出去杖毙,彻查宫闱,结党营私,暗通款曲者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