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你可以不给我回应,但是请别后退,别推开我,就在那儿等我,好吗?”
她的嗓音很轻很轻。
像春雨飘落在干旱的土地,似清风拂过岸边垂柳,也如一双灵巧的手温柔地拨动了他的心弦,作出一首美妙动听的乐曲。
纵然于他而言前方是沟壑,是断崖,是无法跨越的荆棘丛,他被藤蔓束缚着,无法挣脱,亦因为浑身带刺,不敢向前。
但她说,你可以不向我走来,就在那儿等我,我会向你走去的,好吗?
他的笔名叫孤恒。
孤意永恒。
因为他觉得自己此生就这样了,他没办法给别人带来幸福感,也没有人会想要选择陪着他。
可是忽然有一天,一个女孩笑得这样甜,两个小酒窝小巧可爱,跟他说,山不向我来,我要向山去。
他怎么舍得怎么忍心说“不好”。
可他还是眸光黯淡,没有太大的勇气。
他这座山太单调,也暗藏危险。
她应当是自由高飞的快乐小鸟,而非被他困住的笼中鸟。
“舟舟,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好吗?”
终于,那梗在心里的高墙瓦解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在她头顶轻柔了两下,说:“好。”
风挽舟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那拉钩!”
“幼稚。”辜意珩嘴上嫌弃着,伸出手跟她拉钩的动作却是毫不迟疑,他凝视着她的眼眸,忽发感慨, “俗话说,爱人如养花,我想,叔叔阿姨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花匠。”
把你养得这样好,好到我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人间芳菲,天上星辰,亦无任何事物可以与你相比。
风挽舟歪了歪脑袋,做起了阅读理解,“那你这是从侧面夸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小花咯?”
辜意珩唇角微微上扬,点头:“嗯,你是。”
风挽舟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投以一个赞许的目光,“不错,小伙子有眼光,前途无量。”
然后又半跑半跳着离开,只留给辜意珩一个骄傲又臭屁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