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骐望着风挽舟气冲冲离开的方向,又诧异地看着一脸淡定准备听歌练字的辜意珩:“你不打算追出去?不送人回家?”
辜意珩握笔的动作稍顿,缓声道:“不送,既然拒绝了,有些事就不能做。”
虽然他会控制不住地想做一些事情,但那无疑是给了她希望,却又没办法让她得到想要的结果。
风挽舟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出工作室大门的时候还觉得辜意珩“罪大恶极”“罄竹难书”,走到公交站发现手里还拿着他给的酸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火气就消了大半。
等了几分钟公交车,她已经彻底说服自己了。
他不同意,肯定是有他的顾虑。
不就是追人嘛,多大点事儿,女追男隔层纱,她能追。
没错,是这样的,她不生气。
生气生上一分钟,六十秒钟没福气。
她才不干这种傻事。
又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公交车来,这附近也没有地铁站,今天上午是连骐派助理接她过来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打车,点开软件一看,从这里打车到家的车费要一百多,顿时觉得肉疼,忍不住给辜意珩打了个电话。
风挽舟一股脑地吐槽:“你们工作室这位置一点都不好!什么破地段!没有地铁就算了,公交车都没有一辆!”
电话那头很浅地笑了一下,沉默片刻,“在公交站吗?等我。”
“第三首歌重录。”辜意珩朝连骐简单下达命令,而后拿起车钥匙快步往外走。
被抛下一个人工作的连骐如怨夫般骂骂咧咧。
是哪只狗刚才叫那么大声,斩钉截铁地说“不送”的!!!
公交站就在工作室楼下不远处,辜意珩打算先找到风挽舟,再带她一起到停车场的,巧的是他一到车站,不远处就有一辆公交车准备驶来。
风挽舟瞥了眼他手上的钥匙:“车来了,我坐公交回去就好。”
“我送你,安全一些。”辜意珩态度坚决。
“不用,我就喜欢搭公交。”
辜意珩点了一下头,没再坚持,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待公交车到站停下的时候,他跟在她身后一块儿上了车。
这趟车人有些多,他们两个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空位了。
风挽舟个子不够高,握着吊环不舒服,于是找了根杆子扶着,辜意珩则在她旁边,一只手握着吊环,另一只手虚揽在她的身后,防止她摔倒。
下一站的时候有一位乘客下了车,刚好空出一个座位,辜意珩让她去坐。
风挽舟瞥了眼座位,冲他皱了皱鼻子:“那是老弱病残孕专座。”
辜意珩点头,一脸认真:“嗯,你属于弱。”
风挽舟:???
要不是在车上,她非得给他来个过肩摔证明一下自己。
“这样啊,那还是你坐吧,你属于老的!”
辜意珩没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因着这两句玩笑话,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又缓和了下来。
风挽舟抬头看他,握着吊环的手臂袖子挽起一小半,露出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下深蓝色的静脉走势清晰可见。
似乎,还有浅浅的,杂乱无章的疤痕。
但也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点,其余的部分都被袖子掩盖了。
风挽舟想到了程洁书那天说的,她给过辜意珩药。
书姐是心理医生,能给他什么药?
她能感觉出来,辜意珩明明就喜欢她,为什么要拒绝?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想到一些可能,她近乎慌乱地想去拉起他另一只虚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