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管用?音乐可以治愈一切!他写的词,我唱的歌,这还不管用,那还有什么声音管用?”
程洁书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用细高跟踩了他一脚:“你懂什么,上你的班去!”
连骐被她踩得嗷嗷叫,程洁书连拖带拽地把他拎了出去。
“我们就走了?留他一个人能行吗?他一会儿又做傻事怎么办?”
“怎么不行?你是专业的还是我是专业的?”
连骐闭嘴,戴上帽子口罩,跟在她身后不敢吱声。
......
风挽舟接到辜意珩的电话,是晚上十点,她在公众号发了一篇新文章,正在自我陶醉中。
这是他离开的第三周,此前也一直没给她打过电话,而且已经快两天没回她微信信息了,突然来这么一下,风挽舟睁着眼睛呆愣愣地看了屏幕上的“意珩哥哥”,直到铃声越来越响,她才回过神来赶紧接通。
“意珩哥哥,你还好吗?”风挽舟率先开口。
女孩甜甜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了细微的电流声,酥麻又动人。
辜意珩本来心里很烦躁,像是一座待喷的火山,即将爆发之际,落了漫天洁白大雪,火山被掩盖成皑皑雪山,他的心也从此安定下来。
他还以为,她第一句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两天没理她,却没想到她问的是,你还好吗?
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关切。
“我这两天有点忙,没看到你的信息,抱歉。”
“没事,你注意身体,忙也要休息啊,我听你声音都哑了,是感冒了吗?”
“没感冒,喝点水就好了。”
“噢,那你还在江城吗?那边气温低,你注意保暖。”
“前几天回了云城。”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半个小时,风挽舟打了个哈欠,困得意识都有些朦胧了,但还是不舍得挂掉电话,想再和他多说几句。
也正因为如此,脑子不太清醒,她迷迷糊糊就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青州呢?我有点想你。”
说完之后又立马清醒了,捂住嘴巴懊恼地锤了锤枕头,不敢说话,怕越说露馅得越多。
但又想着,追人,迟早得表明心意的,时间早晚而已,让他慢慢一点点察觉,到时候应该也不会太突兀,把他吓到。
嘿嘿,她可真贴心。
就在风挽舟自我洗脑的这几秒里,辜意珩同样大脑宕机了。
他写过很多首有关思念的歌。
也读过很多写尽各种思念的佳句。
悲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释然的,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惆怅的,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他曾感叹古人的艺术造诣之高,能将心中之思以文字形式具体化,让后人也感同身受,产生共鸣。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当时那些自以为所谓的“共鸣”,只是在文字层面读懂了诗句而已。
直到今天程洁书让他去听他想听的声音,直到刚才那个声音说“我有点想你”。
心尖发颤了一瞬。
这一刻他才真正地读懂了诗句本身,从心产生共鸣。
噢,原来思念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酸酸甜甜的。
因为有可思念之人,心感甜蜜。
却也因为只能思念,失落怅然。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她于他而言,是不同的。
风挽舟迟迟没听见他的回应,有些忐忑不安:“意珩哥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再开口时,声音已不自觉地温柔了几许:“我听到了。”
但是没有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