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那她今年的愿望就是,祝他,平安喜乐。
......
疯玩了一天,看完流星之后风挽舟这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终于蔫了。
她的头枕在陈洁书的腿上,在漂亮姐姐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程洁书低头看她,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肉肉粉粉的脸颊,她哼唧一声把脸转了一个方向继续睡。
“舟舟也太可爱了,我爸妈现在给我生一个这样的妹妹还来得及吗?”
连骐:“你别太荒谬,我觉得你自己生一个女儿可行性比较高。”
程洁书白了他一眼:“我无性生殖?”
“谁让你眼光那么高,谁都看不上?”
程洁书怕吵醒风挽舟,懒得跟他这个弱智吵。
“辜意珩。”她轻声唤了一句,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人,“你帮我把她抱进帐篷里。”
辜意珩顿了两秒,起身走到程洁书身旁蹲下,一只手从风挽舟的腿窝穿过,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人抱了起来。
风挽舟察觉到温暖,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靠,小手环抱着他的腰,完全无意识地把他当成了抱枕。
辜意珩把她抱到帐篷放下,好不容易掰开她的手,她又缠了上来抱着他的手臂。
辜意珩怕弄疼她,也不敢再强行用力掰开。
“啊我的鸡腿!”风挽舟突然惊叫了一声,一口咬在辜意珩的手臂上,小虎牙上下磨动。
“连骐哥你又抢我的烤鸡腿!这个不给你了!我的!”
辜意珩:“......”
他捏着她的脸颊,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手从她口中抽出,被咬过的地方肉眼可见地红了,沾了她的口水,还有一圈十分显眼的小牙印。
辜意珩拿纸巾擦了擦手臂,又贴心地帮她擦了擦唇角,一股气闷在心头又无可奈何。
可真行,真下得去口,咬得死死的。
程洁书也跟连骐各自回帐篷休息,辜意珩看了眼呼呼大睡的风挽舟,提醒她:“你跟她睡要小心一点,离她远一些。”
“嗯?为什么?”
“不安全。”辜意珩让程洁书看那一圈牙印,笑得很无奈, “她当鸡腿啃了。”
程洁书定睛看了两秒,轻笑:“哈哈哈她太可爱了!!!”
辜意珩大概听出了她的潜台词:咬得好。
含恨离开。
第二天,风挽舟想看日出,起了个大早。
天色刚蒙蒙亮,她一出帐篷就看见辜意珩在小餐桌那边忙碌的身影。
袖子卷起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臂,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突起的青色静脉隐隐抽动着。
风挽舟走近之后,才发现他手臂上似乎还有一圈淡淡的牙齿印,消得差不多了。
因为不确定,她又凑着小脑袋上前仔细看了看,结果发现还真是。
“意珩哥哥,你被连骐哥咬了?”
还没睡醒的背锅侠连骐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
辜意珩随口回答:“不是,被一只小狗咬的。”
“啊,小狗为什么咬你?”
“可能她觉得这是鸡腿吧。”
风挽舟皱了皱鼻子,有些埋怨:“这笨小狗真是的,鼻子也太不灵了,连鸡腿都分辨不出!”
“严不严重啊?需要去打狂犬疫苗吗?”她拉着他的手臂,眉心微蹙,看起来担心得不行。
辜意珩将手臂从她手里抽回,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低头看她。
“怎么了?你看我干嘛?你说话呀?”
“没事,咬得不重,不用打针。”
辜意珩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发顶:“你说得对,那小狗真挺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