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浮现出风挽舟追在他屁股后面，笑得很猖狂地输出土味情话的画面。
“女孩？”
“嗯。”
程洁书想起来上次收到的礼物。
“你送我的花瓶，和她有关?”
辜意珩也不遮掩，实话实说：“她开了一家瓷器店，顺手买的。”
“噢～”程洁书惊喜地挑了挑眉。
......
从程洁书那离开，辜意珩便接到了风挽舟的视频电话。
“意珩哥哥，你在忙吗？”
她穿着家居服站在阳台，头发随意地披着，有些散乱，还有两根小呆毛竖起来，像天线宝宝。
一边说着还一边打了个哈欠，看起来还有些困意，揉了揉眼睛之后，她小声嘀咕:“啊，有眼屎！是不是上火了呀？”
辜意珩:“......”
这互联网是没有你在乎的人了是吗？
“风挽舟，你打视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这下她才想起正事儿来，困意消散了大半，把摄像头换成后置，对准阳台上那几盆他给她新添的花。
“你看！开花了耶！好漂亮！”
几盆白色的小花，花冠张开，绽放出倩影般的花瓣层层叠叠，淡黄的花蕊仿佛颗颗星星，微风掠过时，伴着墨绿色的叶片轻轻地摇曳，优雅而柔美。
辜意珩跟着她的镜头欣赏，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
到底是花的魔力，还是她的魔力?
风挽舟把摄像头换回来，想问问他这是什么花来着，结果看见他眯着眼睛靠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
她想起来那天一起坐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神态。
孤独又清冷。
“意珩哥哥，你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女孩甜甜的嗓音将辜意珩的思绪拉回，他摇头：“没有。”
“嗯，那你先忙吧。”风挽舟看他准备开车，也不好再打扰。
辜意珩忽然身子前倾凑近屏幕，笑着说:“谢谢你。”
风挽舟准备挂视频的手顿住了，谢她什么？
他紧接着道：“花很好看，谢谢你和我分享。”
“没...没事，这花本来也是你送我的。”
她挂掉视频，心里似乎有个跳跳球撞来撞去的。
是她的错觉吗？他刚才的神情和语气好温柔，像那天他们泛舟荡起的水波，一圈一圈，震荡到她的心里。
风挽舟捂住自己的心口，感受心脏加快跳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