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也只是图个开心,有兴致了便玩几局,是输是赢都毫无负担,眼下居然真的遇见了劲敌,那胜负欲又激起来了。
等她东山再起,一定打他个落花流水!
中国女人,绝不服输!
辜意珩弯唇笑了笑:“好,改天再战。”
......
下了棋吃过晚饭之后,辜意珩就回自己房间工作了。
连骐的新专辑还在紧张筹备当中,他得赶紧把歌词写好。
本以为青州能给他很大的灵感,可刚才与风挽舟下了几局五子棋,却大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风挽舟洗了澡出来,想吹头发却没有找到吹风机,只好去敲辜意珩的房门。
辜意珩一打开门,就看见她穿着天蓝色的睡衣,头发用干发帽包裹住,像一个高高的竹笋,脸颊被温热的水汽蒸腾过,此刻还是白里透粉的。
辜意珩恍惚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她,跟她公众号里曾介绍过的一件瓷器还挺像,美得很有破碎感。
“意珩哥哥,有没有吹风机?我想吹头发。”
“有,在我房间,进来吹吧,拿来拿去麻烦。”
风挽舟跟在他身后,他的房间跟办公室一样,墙上挂了很多书法作品。
“字体端庄而挺拔,笔画流畅而有力,每个字都透露着一股磅礴的气势,这字写得真好,是你写的吗?”
“是,你也喜欢书法?”
她评价的语气还挺像老师,看起来对书法颇有一番研究。
“主要是我爸喜欢,他比较懂,我这是耳濡目染。”
辜意珩把吹风机插上电,递给她,风挽舟这才有些后知后觉:“我在这儿吹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慢慢吹。”
辜意珩继续修改他的歌词,风挽舟按下吹风机的开关,虽然标签上说是静音吹风机,实际还是会有一些“嗡嗡”的声响。
风挽舟想快点吹干,便一边吹一边用手拨弄头发,时不时甩一甩。
几分钟后,辜意珩便听见她“啊”了一声,吹风机的声音随之停下。
“怎么了?”他有些焦急地快步走过去。
“呜呜呜头发不小心卷进去了。”风挽舟举着吹风机的手一动也不敢动。
辜意珩目光微沉,接过吹风机看了看,还好只有发尾卷进去了,松了一口气。
但头发卷得特别死,任他怎么弄也弄不出来。
“可能需要剪掉。”
“啊,那就剪吧。”
剪掉卷进去那一撮头发之后,风挽舟终于能自由活动,辜意珩把吹风机捣鼓好,想问她还吹不吹,结果对上了她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眼泪在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辜意珩心尖蓦地发软。
“有没有受伤?”他声线低了好几个度。
“没有。”
“别哭,剪掉的不多,很快就长回来了。”
风挽舟吸了吸鼻子,仰着头把眼泪收回去,就那一撮头发,值得她哭吗?
她看着辜意珩,认真地解释:“我是被自己蠢哭的。”
辜意珩怔了两秒,而后低笑出声,胸腔一震一震的。
“你笑什么?你不许笑!”
她可以自嘲自己蠢,但是他不能也嘲笑她!
“笑你可爱,还吹不吹了?”
“吹。”
风挽舟想把吹风机拿过来,辜意珩却举高了一些,没给她,而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坐着,别乱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辜意珩已经打开热风,动作略显生疏地帮她吹起了头发。
指尖捋动发丝的动作并不熟练,时不时轻点着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