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他背后的赵老爷子,还是整理一下便服站了起来迎了出去!
“慕小公子,你还有何事找老夫?”这下杜县令并没有打官腔,毕竟和这小子交好就是给赵老爷子面子!
“嘿嘿,学生这不来向大人道谢吗?还好有您明断秋毫,俺姨才能洗脱冤屈!”慕川芎笑嘻嘻给杜县令作了一个揖笑道。
“哈哈,那是本官的份内之事,有什么好谢的?”杜县令捂须得意地大笑道。
“哎呀,俺们蒲柳县有大人您这青天大老爷,咱们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呀!大梁国才能国泰民安!”慕川芎那马屁是一句接着一句,说得杜县令那是一个高兴。
“哈哈,小公子真的是过誉了!好了,小公子就说吧!有何事找本官?”
“只要在本官职权范围内,你说,本官一定帮你!”杜县令知道这小子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肯定有求于自己的。
他现在可不相信这小家伙是个省油的灯!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来必有所求!与其他开口,还不如自己问来的那啥!
慕川芎看马屁拍了也拍了,既然这狗官这么上道,他也不拐弯抹角了!
于是他上前给杜县令鞠了一个躬,笑道“学生这事对于大人来说那就不算事!”
“前面俺姨不是和那罪妇韩韵怡关在一起吗?她听了那人说了一些事,回去是一个伤心,现在都得了心病卧床不起!”
“唉,您也知道俺姨这次受了很大惊吓,所以,所以学生恳求大人对那妇人从轻发落!”
“学生从俺姨那里知道,那妇人韩韵怡只是家中贫穷,上有一个病恹恹的婆婆,下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儿!”
“自己又体弱多病,实在活不下去才做,做那啥事!学生知道情须守法,法不容情,可法外有情!您说是吧!”
“大人您是俺们的父母官,定能酌情放宽!至于所应赔付的银钱,学生愿全力承担!还望大人能高抬贵手!”说完慕川芎又给杜县令鞠了一躬。
看到这小家伙啰里啰嗦一大堆,他哪能不明白,这小子是想自己放了那啥韩韵怡!
这人是谁?犯了啥事?他早就忘了,能让自己忘了,肯定不是什么重罪。
可是他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去找那老爷子问过?嗯!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这小子就这么点大,咋懂得这一套一套的!”
想到这里他故作沉思起来,在房间皱着眉来回踱着步!
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捂须对着慕川芎说道“小公子既然你也知道‘法不容情’,这样你稍等本官看一下卷宗,如果可以的话,本官再行论断如何?”
“学生谢过大人!”慕川芎一听有戏,开心地应道。
很快杜县令走了出去,让下面的人拿来了那个韩韵怡的卷宗,翻阅了起来。
他看了看就皱着眉头,这都是一些鸡毛小事,自己放的人比这小偷小摸大的罪多得是!
这事就不是事嘛!搞得自己还以为是啥大事嘞!
不过样子他还是要装的,于是他抬起头皱着眉头说道“小公子,这韩韵怡虽然犯的都不是什么大罪!”
“可是本官看她似乎屡教不改,你也知道本官看重的不是那些刑罚,而是要教化这些罪人!”
“所以才判她一年监禁,如今她好像才入狱不到十天!就这么放了,好像,好像……”
慕川芎一听心中开始大骂起来“你娘的,你这狗官,人家不就偷了一些米粮吗?就判了一年!等她出去,她家里的那些人不都死绝了?”
他听林墨竹说过,这韩韵怡虽然也做刺绣,还给人家浆洗衣服,可是所得收入都不够给她婆婆买药治病!
哪里还有余钱去买吃食,虽然也会到郊外去寻些野菜啥的,可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