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权支支吾吾,想安慰她又犹豫。
“没事,我只是棋子,那需要知道有没有被利用,被怎么利用,反正谢白玉这个内奸也死了。”
只是死在自己面前,她确实接受不了。
虽满不在乎的说着,背后寒颤阵阵,汗毛直立。
如果她有了新计划,真对付谢燊要杀他,恐怕不会比谢白玉的下场好。
她必须还要万分小心。
这么一闹,直到夜幕降临她浑浑噩噩睡去,也没再进任何肉食东西。
第二天正午,谢燊才换了身新衣服回来,老远程十鸢就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是用了重刑逼问。
带团队返回谢氏坞堡的路上,她坐在外板上随刑权驾马,不愿在马车里多待。
她饥肠辘辘,但吃不进饭,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简直要命,这将近一天时间,就将自己折腾的黄皮瘦骨的没精神。
在外坐着,懒懒散散的过土路就要倒,惊得怀玉在侧驾马,时不时盯人提醒。
“进来,我太累。”
帘子里传来沉闷的命令,
怀玉急的推她两下,指着里面小声道。
“主爷叫你进去休息。”
程十鸢半醒,抽抽嘴角,这丫头自从被她救了之后,一副当她这个同事是好同事,被领导看不上也不会被勾引的放心姿态。
她也不扭捏矫情,进去观察了一番,坐到右边甜笑,“我要保护主爷!这右窗多危险啊,射箭的箭过来也伤不了主爷分毫!”
[右边没大的高楼,没处埋伏,左边可多了,我很安全,over!]
谢燊气笑了。
捻着菩提珠慢悠悠道,“听说从建康来杀我的高手,更加多了,射箭不需要埋伏,都有百步穿杨的本领。”
程十鸢蹙眉,时不时看下窗外如坐针毡,嬉皮笑脸道,“那个主爷,我还是坐左边,你老坐右边吧,我发现左边也很危险,让我来替你挡。”
谢燊似笑非笑看她,“四面八方都有。”
她翘起移动的屁股一僵,这会不会太此地无银三百了。
干脆直接摆烂,找一空地直接侧躺着,靠摇晃的车窗棂。
行至很久,久到她昏昏欲睡,马车停了,正在颖阳的县城外,一处竹林里歇息。
她毫无形象伸了个大懒腰,伴随口中大叫,伸开腿儿舒展。
冷不丁后面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
“你不怨?”
“卧槽!”
程十鸢弹射起步,撞到脑子后嘶声揉头,谢燊还在后的长软垫上坐着,表情无悲无喜,只定定的复杂看她。
她揉了几下脑袋,坐好才回,“怨啥?”
昨日审问了通宵,他居担心起这小骗子被吓到,好吃命,连饭菜都吃不进去。
谢燊薄唇轻抿,现在看果还是个没心没肺的。
程十鸢想了下,明白谢燊是何意思,不过就是拿她和怀玉换人质,只怪谢白玉对谢燊有惧意,没有想到这一层就慌了神。
“不怨啊。”
【四锭纯白银在和她招手呢,这B命那有钱重要。】
谢燊气笑,还真有人为钱,连命都不要。
气过之后,谢燊再看了她一眼,
“过来。”
她过去被擒住手腕又很快甩开。
“硌手。”
叫她过去又嫌弃,什么毛病。
“看着。”
谢燊上手一拉车厢小拉绳,侧边露出一块板子,里面有蜜饯的甜香味。
“哇哦。”
“我累了,自己坐上来动动看。”
不是老板,咱别说的这么暧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