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地捂住嘴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
鱼鱼不说,鱼鱼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俞三白见吓唬起了效果,这才放下心来。
警察局跟军队不属于同一个部门,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他出任务这么多年,见过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但其他人就未必会这样想,他可不想刚认回来几天,还没有捂热的小外甥女被人抓去做研究。
所以当被问起炸弹为什么会失效的时候,俞三白还是把这件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别问,问就是我天生神力,就连炸弹见了退避三舍,被吓到失灵。
警察局,审讯室。
几个警察围着黑衣老爷爷,鱼鱼和三舅舅坐在侧边的椅子上。
警察单刀直入地问:“说吧,手里炸弹哪里来的,为什么要炸商场?”
黑衣老爷爷沉默无言,身上竟是多了几分死气沉沉的味道。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警察怎么问,他都是这副不声不响的样子,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鱼鱼看着这副样子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问道:“老爷爷,鱼鱼刚才听您说您有一个女儿,有什么话您就说出来吧,不然您女儿知道了,一定会很担心您的!”
女儿这两个字,就像是关键词一样,他愣了一下,神情突然就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女儿,女儿我的女儿……”
黑衣老爷爷哆哆嗦嗦地念叨着,瞬间老泪纵横:“我哪还有什么女儿,我的女儿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那个畜生浑蛋害死了!!!”
“畜生,不是人!我要让他死,我要让所有的人为我女儿陪葬!!!”
黑衣老爷爷说着,不断砸手上的手铐,审讯室里发出咣咣的响声,令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
商场炸弹事件,不能用报复社会这四个字简单概括过去,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的确是另有隐情。
人老了,也被抓了,这辈子也没几天活头了,都到了这种份上,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黑衣老爷爷激动过后,颓然倒在凳子上。
“我女儿的事情,还要从二十年说起。”
二十年前,俞三白暗暗心惊,看来还是一桩陈年老案。
黑衣老爷爷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二十年前,我的女儿刚大学毕业,毕业后去了嘉月时代商场工作。”
嘉月时代商场,就是这次涉事的那个商场。
“我女儿长得漂亮,是我们那条街的一枝花,刚毕业又能进到大企业,周围的街坊邻居见了都夸,说我胡老头子这辈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胡爷青年丧妻,女儿可以说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他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他没有再娶,每天勤勤恳恳地劳作,攒下来的所有钱,都是为了让女儿以后过得更好。
看到女儿这么争气,一毕业就找到了一个好工作,彼时的胡爷还是个胡叔,笑起来时熠熠生辉,生活有奔头,与现在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当时我也以为我熬出头了,以后就等着女儿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在家里享清福。”胡爷想到那个画面,形如枯槁的脸似乎也变得有光彩了不少。
“女儿入职后,每天都跟我夸她的顶头上司李副总人有多好,李副总知道刚毕业的实习生不容易,就让人事部的经理给她和其他女生提供了住宿的地方。
而且,女儿在公司吃饭,顿顿都有餐补。
那时候我就想,女儿真是有福气啊,毕业找到好工作,还遇到了一个好老板,所以我每次都教导她,公司不比家里,要收起自己的小性子,认真听领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