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对这个贱婢起了心思,你们要气死我是不是!!!”
谢莺莺和谢馥君忙起身上前,一人一边稳住燕王妃。
而谢如晦那原本的极好心情,都变得不好了,冷着道:“子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谢子苓呵呵一笑,他离开那天,满脑子都是云喜的影子,就连在国子监,挑灯夜读,悬梁刺股,烦躁得抬头望月时,想的也都是她的娇靥。
她是他的动力,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他又怎么会认错!
云喜弯着细眉,眼里带着一丝埋怨,支支吾吾,嘴角下拉地道:“可你为何欺瞒我,说你是府上的小厮,说你唤子琏!你可知……那时因为你,他们都诬蔑我,说我与你暗通曲款,私相授受!”
谢子苓脸色大变,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眼里藏不住杀意,“谁,是谁说你,我杀了她!”
燕王妃面呈难色,她的亲儿子,敢为了一个女人要……要杀了她!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是我,是我要杀了她!”燕王妃眸色黯了黯,眉眼间带着几分生气,“子苓,是不是可以为了她,要你母亲的命?!”
谢子苓脸上流出几分诧异的神色,“母亲,你为何……为何要置她于死地?儿子跟她清清白白,莫要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声誉……”
啪!
燕王妃打在谢子苓脸上的耳光极其清脆且干练!
“逆子!”
“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在跟谁讲话!”
燕王妃一股子的气直冲脸面,烫得发红,“你竟敢为了一个没有身份背景,卑贱低下之人责问你母亲,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