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事。
云喜和红杉则留在前厅收拾。
红杉轻轻地用手肘撞了撞云喜,凑过来低低问道:“我昨日担心你,担心到睡不着,今早见你穿了男人的中衣回来,说,是哪位爷的?”
云喜也不避她,神情讪讪,笑了笑道:“还能有谁,这三位爷,谁盯得我最紧,你不是不知道。”
红杉淡扫她一眼,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道:“也是,十七爷他方才进来后,看你的眼神都冒着火星子,恨不得把你吃了一样。”
云喜的眼睫不由颤了颤,将眼帘垂下来,“没这么夸张罢……”
红杉道:“你有所不知,男人的占有欲是极强的,尤其是对自己想要的。”
云喜弯起唇角,轻笑道:“可姊姊你晓不晓得,等新鲜劲儿过了,曾经再宝贝的东西,亦会弃之敝履。光阴飞逝,日月如梭,就算再浓的情也会有淡的一天,更何况,从小过着锦衣玉食,又长于勋贵世家的主子们,什么珍宝没见过,又怎会对一个毫无身份的人做到长情,反正……我不信……一直都不信。”
哪有哪一个高门子弟,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莫说高门了,就连平头百姓,也在家里娶一妻纳一妾。
方才种种情景,在云喜脑中盘旋重复,谢卿雪的温柔、谢如晦的霸道、越想越觉着招南说得不错,他们兄弟二人的情谊,不该因着自己,而生了间隙。
偏红杉却道:“那可未必,你不知十七的爹燕王,是个情种罢?”
她的话落下,云喜将收拾好的碗筷往桌面上一顿,脸上有几分不解。
云喜问道:“此话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