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我按你们的交代骗她说太子和夜大公子都受了伤。府医也配合作证,说他们所中的毒三日内必须解,否则性命不保。眼下,就等着她自露马脚吧!”景良域叹息地摇了摇头,除了满心满眼的失望,还有难以形容的痛恨,“我是真没想到,她会真的与三公主勾结!那日嫁衣藏针一事,让她自审自查,就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她竟毫无悔改之意!”
景炫到他们身边,沉声道,“如何处置她,爹要考虑清楚。毕竟三弟、四妹、五妹都是她所出。傅姨娘心思恶毒,死不足惜,但若是三弟、四妹、五妹因此生恨,那侯府便永无宁日了。”
景良域咬着牙道,“谁敢滋生事端,一律按家规处置!若有不服者,逐出侯府便是!”
景炫道,“爹,我和玓儿的意思是,将人交给皇上发落,您就莫要插手此事了。”
景良域冷着脸思索了片刻,再看了儿子和女儿一眼,点头道,“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见他们把事情商议完了,一直被冷落的某王爷起身,“侯爷,时候不早了,本王该带玓儿回府了。”
景良域和景炫同时黑脸朝他看去。
啥回府?
人还没嫁过去呢!
“咳!”景玓清了清嗓子,“那啥,傅姨娘这边就有爹和大哥监视,我随王爷去一趟王府,毕竟三公主在那。”
父子俩这才缓和神色。
景炫叮嘱道,“别事事都自己出头,不该你做的,让旁人去做,知道吗?”
旁人……
除了某王爷还能指谁?
景玓忍着笑,乖巧点头,“知道了。爹,大哥,你们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而一旁的某王爷脸色又僵又臭。
偏偏他是什么脾气也发作不了。
直到上了钰王府马车,在回王府途中,他才忍不住冷哼,“以前杜元然那般差劲儿,在没成亲之前,也没见他被冷落过,难道本王在你们心中,连杜元然都比不上?”
景玓直接送了他一对白眼,“我又不是原来的六小姐,你这些话冲我说有何意义?你这么能,你之前为何不当着他们父子的面问清楚?”
夏炎雳恼道,“他们父子是爱屋及乌,所以才没给过杜元然冷脸。而他们敢对本王冷脸,那便说明你根本不在意本王!”
景玓心下好笑。
不错嘛,终于脑子正常一回了,连爱屋及乌的道理都明白!
的确,原来的六小姐喜欢杜元然,所以景家父子爱屋及乌,不愿给杜元然难堪。可她嫁给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强迫造成的,那景家父子自然给不了他好脸色。
夏炎雳见她不吭声,更是气急不已,嗓门都忍不住拔高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本王?!”
马车突然颠了一下。
但很快又趋于平稳。
影风手抖地抓紧缰绳,一张脸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王爷也太不矜持了……
这种问题回房关着门问不行吗?还故意问得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与六小姐相处不融洽?
马车里。
景玓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男人,他那一脸的郁气和怒气她都看在眼中。
思绪不由得回到数月前,他们初识时的样子。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脾气越来越喜怒无常,那个邪魅不羁、潇洒傲慢的钰王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喜欢无理取闹的小气男人……
突然,对面伸来男人的手臂,粗暴的将她扯到他腿上。
前一刻还见他快要抓狂,下一刻又听他低沉在她耳边说道,“本王所求不多,就想你多看本王几眼,别老想着他人。”
景玓沉默也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