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斜卧在榻上,听着手下安狄带回来的消息。
有关景玓的事,安狄打听了不少,如同说书一般说了近半个时辰。
听完后,榻上的男人笑着坐起,语气也带着一丝玩味儿,“没想到那女人如此有趣!”
安狄想到什么,接着补充道,“大公子,先前我们救下的那位妇人便是景玓曾经的婆母。那妇人也不是个善茬,曾受恩于景玓,可最终却是恩将仇报。”
夜迟瑟眉心微蹙,“如此说来,我们是好心办了坏事?”
安狄低头道,“是我们冲动了。”
夜迟瑟棱角分明的双唇抿得有些紧,特别是回想起景玓那番阴阳怪气的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俊脸也不由得绷紧了。
良久后,他低沉道,“听说那聚福楼珠宝无数,你明日去挑几样珠宝首饰,给景玓送去,算是本公子向她赔罪。”
“是!”
“对了,贺老三的事打听到了吗?”他突然话锋一转。
“回大公子,属下已经放出消息,相信在重金诱惑下,很快便会有贺老三的消息。”
“我们前来大蜀国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贺老三,在没找到他之前,我会想办法留在大蜀国。但你们一定要尽力去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知道吗?”
“是!”
……
早上,景玓睁开眼,懒腰一伸,突然打到身旁的男人。
“唔!”
听到吃痛的闷哼声,她扭头一看,问道,“你怎么还在?”
这阵子她都是独自睡到自然醒,突然睁眼就看到他,她还有些不适应了。
“本王今日休沐!”夏炎雳咬着牙瞪她。好不容易陪她睡个懒觉,结果一醒来就被打,这女人是存了心跟他过不去是吧?
“你早说嘛,吓我一跳!”景玓揉着眼坐起身,准备下床洗漱。
但她刚坐起,一条手臂就缠上了她腰肢,紧接着她被动倒回去,然后一庞大生物压了下来。
“干什么?”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昨日本王英雄救美,你还没给好处!”夏炎雳一脸坏笑,意思再明确不过。
“王爷,我觉得你应该是尿急了!”景玓面无表情地朝他腹下看去。
“你……”夏炎雳俊脸一黑,直接粗暴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这女人,能不能别如此扫兴?”
“扫什么兴?人早上起床想尿不是很正常的?就算你不想,我也想啊!”
她是铁了心哪壶不开提哪壶……
出恭这种事,憋一憋没什么,但一个劲儿的说,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夏炎雳从她身上翻下去,坐在床边,龇牙瞪着她,满眼都是不甘心,“给本王等着!”
景玓别开头,得逞地笑了。
一大早,钰王爷就没尝到甜头,心情自是很不好。
影霄服侍他们二人用膳时,明显发现自家王爷脸色不好看,心里又开始打鼓颤抖了。
这两位祖宗,还没好上一天呢,又闹哪样啊?
可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只能默默的安静的当个背景板。
对于钰王爷的不高兴,景玓心知肚明,但这并不影响她进食的心情。
正吃着粥,突然门房来报,“启禀王爷,神坞族的夜公子派人给六小姐送了不少珠宝首饰,说是为昨日的事向六小姐赔罪。”
闻言,夏炎雳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谁稀罕他的珠宝首饰,本王买不起吗?”
但景玓反应却是与他迥然不同,很好奇地问门房,“都送了些什么?拿来看看!”
门房瞧着二人的反应,一时间不知所措。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