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队长撸毛的云雀时矢:......
回忆前面十多年的人生,从未被同辈人如此对待的云雀时矢挠了挠脸侧,心中暖意渐起,可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冷着一张脸,周身却充满了粉红色的小花。
北信介哑然失笑,正要说些什么,低头却看到少年冻得瑟瑟发抖的脚趾。
注意到他的目光,云雀时矢缩了缩,在前辈做出更加会令他害羞的举动前,拉起对方的袖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温泉所在地。
他突然觉得,好像和那么多人一起泡温泉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呢。
................................................
温泉离卫生间总共也就几十步路,转过拐角,云雀时矢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明明有五六个池子,众人却非要挤在一个池子里,一个赛一个的脸红,眼神都迷离了。
云雀时矢和北信介大惊失色,以为他们是泡得太久,连忙上前打算把人一个一个拉起来。
然而,他们只是才走近,就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酒味。
北信介瞬间明白了一切,他走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缩在池子边上的赤木路成一把抓住脚踝。“...嗝......呃,你们真的好菜......就、就这点?快把......排球给我端、端上来!我还要喝......!”
对于他醉成这副熊样还惦记着排球这件事,作为他的队长,北信介一点都不觉得感动,甚至感到拳头痒得快要爆炸。
对于这群只是一小会儿没被人盯着就要闯大祸的好队友,北信介是真的槽多无口。
他有些苦恼地看着一池子尸体,又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思索再二,决定邀请一旁的队内最高海拔共同完成搬尸大计。
然而——
“......不、不要碰我啦——!走开、走......噢,是小时矢啊......!”
云雀时矢看着上一秒还一脸抗拒、下一秒看清来人身份后立马化作牛皮糖的宫侑,然后对着北信介轻叹了一口气,表示爱莫能助。
北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