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没有玩过。
但他坚信他很快就能上手!
..............................................................
砰砰,砰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爬在地上的宫侑迅速站起身,路过浑身干爽的宫治时,还粗鲁地咂了咂嘴。
“早饭做好了喔,快起床啦——啊啦,阿侑都已经起来了么?”身穿家居服的女人气质温婉,在发现来开门的人是宫侑而非宫治后,诧异地歪了歪头。
“是在晨练么,真难得呀。”看见宫侑脸上的汗珠,女人睁大了眼睛,她这个儿L子,一向最喜欢赖床了。
顺着门缝,看到毫无形象坐在地上、同样满头大汗的黑发少年。
啊啦,这是......?
察觉到她的视线,宫侑把门掩了掩。“对没错,确实是在晨练,我们很快就下来。”
“好哦。”没有找到另一个儿L子的身影,女人眨眨眼睛,勾起唇角,和兄弟两人如出一辙的虎牙,对着门内扬声道:
“云雀同学,听我家阿侑说你比较喜欢辛辣味,于是阿姨按照自己的想法随便弄了一些,希望你不要嫌弃——”
宫侑莫名觉得脸上臊得慌,看似粗鲁、实则轻轻地将母亲请到走廊,梗着脖子道:“妈妈!”
“又有什么关系嘛,我可没有说假话,确实是你小子昨晚煞有介事地在我面前说了很多遍。”拿着锅铲的女人耸耸肩,眼珠一转,音量不减:“‘小时矢超喜欢妈妈你做的料理
(),明天一定要露一手喔!求求你求求你......’看吧,侑君的原话就是这样的。()”
她将宫侑说话时的神态模仿了个十成十,当事人面红耳赤,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亲妈揭穿老底的宫侑整张脸爆红:妈妈!我求你别说了!?()_[(()”
“嗨、嗨。”
一门相隔,宫治和云雀时矢面面相觑。
云雀时矢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宛若惊涛骇浪。
什、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居然搞这么大的阵仗?!
完了。
阿姨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很失礼、嘴很刁的臭小鬼啊......
一旁的宫治一眼就看出他的纠结,随手把手柄扔到旁边,他轻笑道:“放心吧,能养出我和阿侑那家伙的家庭,可是很好说话的。”
云雀时矢:一时竟不知这到底是夸还是贬......
“所以,你要先洗个澡吗?”银灰发色的青年施施然站起身,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门,见云雀时矢似有为难,他轻笑一声,走到衣柜前翻找一阵,拿出一套干净衣物:“穿这个吧,洗干净的。毛巾的话,淡黄色那条是阿侑的。”
少年接过,脸上浮现几l分感激,走到浴室前,像是才想起什么一般,冲着宫治扬了扬拿着衣服的手:“这是补偿吗?”
宫治一怔,然后咧开嘴笑:“是指我刚刚故意坑你吗?”
玩了两个多小时的游戏,要么是宫侑做俯卧撑,要么是云雀时矢做俯卧撑。
开局是宫治和宫侑玩,给一旁的云雀时矢做个示范。
然后宫侑正常输掉,云雀时矢顶上,而宫侑需要在两人对战的时间里做俯卧撑,即——惩罚时间=另外两人的对战时间。
云雀时矢自然玩不过宫治,于是也很快败下阵来。宫侑虽然和宫治不相上下,但这就会导致一局游戏的时间过长,也就是会让云雀时矢做俯卧撑的时间拉长。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让宫治非常喜闻乐见的情况:
云雀时矢输,做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