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次?云雀时矢更好奇了。
该不会是什么国际体育组明令禁止的作弊小手段吧......算了,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他觉得眼前这位看似不近人情的井闼山王牌不至于是什么恶劣逼......
说不定还真是什么独家小窍门。
重新开始撸铁的井闼山王牌面色冷酷:“回去把浴缸放满水。”
云雀时矢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来记。
“然后呢?”
“脱光衣服,泡进去,泡七天。”
“......啊?”
“如果怕水冷,可以放个电加热棒。”佐久早圣臣“贴心”补充。“用这个方法,不但可以维持当前的饮食习惯,甚至以后也不用吃了。”
“体重翻倍,无痛长高。”
咔嚓一声轻响,云雀时矢不自禁地掰断手中的铅笔:“......”
哈哈,真是个好主意呢。
圣臣君真是一个瘟腥剃餮的好人啊。
直接一步到位,c位出殡。
用恶劣逼来形容对方都是轻的,明显是法外狂徒更妥当。
“怎么样?是个好建议吧。”佐久早圣臣勾唇一笑,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对应的,云雀时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真是个好主意呢。”
从器材室离开,云雀时矢健步如飞,默默叹气心想果然是太着急了一些,他望向窗外,此刻正好阳光明媚,空地上有不少负重跑圈的人,其中,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颗金色脑袋。
宫侑脚下生风,身边还跟着影山飞雄,云雀时矢此刻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人的侧脸。
金头发的那个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黑头发的那个时不时地说着话,在得到前者的回应后,深蓝色的眼睛越来越亮。
喔...对,如果没记错的话,影山在他的队伍里的位置也是二传,应该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吧?
云雀时矢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两人,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眼神是如此的......具有攻击性。
但很快,云雀时矢就看到了玻璃上的自己的倒影。
他从未想过,能在这张陪伴他十五年的脸上,出现名为【嫉妒】的神色。
“......啧。”
嘭地一声闷响,这是他一巴掌甩在玻璃上的声音。
烦烦烦,没一件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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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宫侑觉得今天过得格外漫长——
好像缺了点什么。
真奇怪,明明他和小飞雄畅聊了一整天。
和新认识的小学弟一起吃完饭,再和对方告别后独自来到器材室,会在某些方面格外迟钝的金毛二传手这才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
器材室的角落,黑发濡湿的少年正盘腿坐在地上,微阖着眼,一左一右各拿着一只哑铃,哑铃上的重量可以自我调节,前后两端挂着的圆盘看上去比少年的脸还要大。
古森元也一眼就看到门口的宫侑,连忙招呼对方:“哟,要不要和我一起——”
宫侑顿时在唇边竖起食指:“嘘!”
嗯?古森元也不懂,但他也没问,挠了挠头继续做着引体向上。
紧接着,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宫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还绕了一大圈路,最终站在云雀时矢背后。
“哟!”他猛地弯下腰,整个世界颠倒过来。为了防止恋人被吓一跳后甩飞沉重的哑铃,宫侑还没忘瞅准时机握住两只哑铃的上半部分。
哑铃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