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行不行啊。
比赛还没完,就这么笃定绝对能赢了?
如果被北前辈听见,头都给你打歪。
“唔......这么过分的要求啊?我得想想——”宫治站定转身,恰巧将陡然失落的自家兄弟的蠢脸、以及黑发少年隐含着捉弄兴趣的眉眼收进眼底。
哨音响起,宫治只能观察他们的口型。
云雀时矢说:好啦,不论比赛结果,我答应啦。
看着顾盼生辉的黑发少年,宫侑一时间被晃了神,脑子里出现一句俗不可耐但却能直白描述他此刻心情的话语。
感觉冰雪都融化了。
怀着一些连自己都觉得难绷的“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宫治依然踩点发球。
呃
......好像太大力了。
排球与手掌一触即离的瞬间,宫治瞬间意识到不对,在裁判吹哨举手时,他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宫侑笑得嘴歪:“你不是很高兴吗?这是高兴过头了吧。”
“闭嘴,罪魁祸首没有资格说话。”
宫侑:?
他指了指自己,在看到宫治不耐烦的点头后,委委屈屈地看向云雀时矢。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云雀时矢哪里懂?于是他伸手拍了拍宫侑的背,像是撸一只金毛大狗般手法娴熟。
“别闹。”
“哦......”
宫治觉得辣眼睛,扭过脸,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球权重新来到白鸟泽的白布贤二郎手中。
怎么办?牛岛学长现在被轮换到后排,五色心态大概率出了问题,不敢赌天童学长......
“放宽心。”牛岛若利背对着他,语气沉稳,宽阔的后背给人以无限的安全感。
白布贤二郎觉得自己都眼眶莫名发酸,一时忘记对方正背对着自己,他重重点了点头。
“嘭!”
白布贤二郎的发球并不难接,尾白阿兰轻巧地垫高了球。
“阿侑!”
这一刻,除了身着黑色队服的金发二传手之外,稻荷崎场地内,所有人开始了助跑。
......会把球传给谁呢?
天童觉的眉目陡然舒展开来。
思考拦网的选择——这才不是【怪童】的作风!
“嘭——啪!!!”
隔着一层白色球网,天童觉眼尖地看清对面黑肤青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
如果拦下的是时矢君就好了。他不无惋惜地想。
“尾白选手用膝盖把球接起来了!!”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回荡在整个场馆的上空。
空气仿佛生出无形的台阶,体型壮硕的黑肤青年面露凶光,竟是在无处借力的空中,硬生生完成了一个高抬腿的动作。
排球转瞬已经来到眼前,天童觉下意识往前一撞。
“啪!”
双腿落回地面,天童觉捂着通红一片的脑门不语。
“天童——觉——!!”
“天童天童拦得好——天童天童再来个——!”
天童觉讪笑。
呃......
场边,鹫匠教练双手环胸,目光锋利如刀,直指场上尴尬得不知道手脚往哪放的天童觉——算了,能为球队做出贡献就是好事。
接收到自家主教练的眼神,红发青年一秒恢复精神。
从场上收回视线,朝田教练勾唇,神似一只老狐狸:“能放心了吗?北。”
北信介攥了整整两场的双手终于放松开来,摸了摸鼻尖,语气淡淡,毫不留情揭穿自家教练:“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教练,您手里的毛巾已经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