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大概确认了伤口情况就拿下了手,看着掌心蹭下来那点零星的血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下。
敕娅渃脸色一黑,这次真的是咬牙切齿了,“伏、图。”
伏图回神,语气还是带着点满不在乎的笑意,“放心,不是什么大伤。”
这种场合下,对方不可能杀了他的。
明知道不能还忍不住出手,看起来对方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这叫什么?按照中原的话来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伏图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位“红颜”。
对方感知到视线,几乎立刻就回视了过来。大概是他刚才那些话的意图太不掩饰,这一次对方注视过来的目光远没有前几日街市上偶遇的温和友好,而是一种冰凉的打量。
伏图却清晰的听见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倾听着自己心脏的脉搏,忍不住咧开嘴角,露出点个显露犬齿的锋利的笑来。
果然,比起那些柔软的笑意,他更喜欢这样的眼神。最好再锋利一点、再锐利一些,就像那日宫苑之中一般。
舌面舔.舐过口腔内壁,细密的痒意一直绵延到心底。
伏图忍不住想,他果然还是很想要。
既然照中原的习俗娶不到,那他下次再来,就用草原上的方法试试看。!
就比如说她(挺胸,jpg)。
不过伏图可有得磨了。
敕娅渃轻轻捶了下兄长的肩膀一下,鼓劲道:“别输了。”
敕娅渃这么说着,眼底却没什么担心的神色。
她的兄长是部落里的第一勇士,这点小比试,怎么都不可能输。
伏图却摇了摇头,“是不能赢。”
他对中原的规则要比敕娅渃了解得多,知道在成帝说出那种话之后,便不可能将郡主嫁给他了。之所以提出比试,不过是想给对方找点不快罢了。
但如今成帝真的答应下来,他倘若再赢了,那可真的要把关系闹僵了。抢夺可敦在草原上而是要招致整个部落的报复。零霜在西虎视眈眈,他这次是来和中原结盟的,而不是再树新敌。
敕娅渃:???
什么叫不能赢?!等等!你回来给我说清楚!
还不等敕娅渃开口问明白原因,伏图已经解开身下不便活动的外袍,起身往场中走去。
梁涣早就站在那里,正低头整理着腕间的护臂。
伏图整好以暇地等着,眼底没有丝毫将败的颓靡。
他说“不能赢”,但也没打算要输,如先前高平郡主稳压敕娅渃一头的“平局”就很不错。
他对着对面扬了扬唇,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个挑衅的笑。
梁涣神色冷下,他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出了手。
凛冽的劲风携着森凉的杀气,伏图无端的想起前几天城中偶遇时,敕娅渃感慨的“好浓的血腥味”。虽说伏图那时候就知道对方不像看起这样好相与,但是这一上来就这么杀气腾腾的出手还是超乎他的预料之外。
不是说中原人都很含蓄吗?
伏图抬着手臂格挡对方直取他咽喉的这一下,抬眼对上了对方那双带着寒意的碧色眼睛。这一刻,伏图非常确信对方是想杀了他的。
这可不像是弟弟对待阿姊的追求者。
伏图和那双眼睛对视了片刻,突然开口:“你是她的情.人?”
梁涣错愕。
伏图趁着他出神的那一瞬间,挥拳过去,被挡下之后也不介意,而在那逼近的间隙低笑,“哦,还不是。”
这仿佛遗憾的语气带着莫名的嘲讽,梁涣出手的动作更狠厉了几分。
……
就懂行的人而言,这是场挺没意思的对战。
虽说对阵的两边确实在较劲没错,但双方
各自都有所保留,而且国宴之上也不可能把场面闹得多难看,最后不出意外的以平局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