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
他在外花天酒地,确实是因为爱听别人吹捧他的话,但他心底也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想到这些,他抗拒的心微微松动了一些,抠着头发讪讪道:“可走商风餐露宿,稍有不慎还会遇到山匪,我害怕……”
董良在一旁适时补充:“二公子不用担心,您说的这些都是小商队遇到的,我们此前的西域商线已经不是如此了,如今西南商线是朝廷在后头资助,条件更好些,还有镖局护送,不必过于担心。”
江浩安听了,先前的抗拒已散了个一干二净,满心都是自己带着商队功成名就,昔日看不起自己的人围着捧场的样子。
看出他的飘飘然,江舒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就这么定了,这次赌钱一事在我这便了了,给你个卖乖的机会,回去后主动和爹娘说你要去做事业,西南商线下月开通,你到时候跟着走。”
江浩安乖顺地如同鸡仔,浑身的刺都服服帖帖地收了起来,俨然已成了江舒窈的尾巴。
两人出馥兰堂时,董良又塞给江舒窈一块信物。
“郡主,这些年您的利钱全存在咱们钱庄中,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凭这个加英国公府的印就能认,您名下,有这个数……”
他悄声在江舒窈耳畔说了个数字,跟在身后的江浩安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钱?!江舒窈的形象在他心底一下变得高大无比。
“我要去为家中女眷选些首饰,你可有推荐的?”
江舒窈收好信物,想起兄长委托自己的事还未办,于是询问董良。
江浩安抢着道:“去金萱阁,如今他们请了新的大师画头面样子,女子都爱上那买。”
他说完才惊觉暴露了自己,江舒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那便去金萱阁,你自己回家。”
她今日身后仆从众多,浩浩荡荡地到金萱阁外时,门童一瞧来了个大贵客,立马笑脸相迎。
“郡主,门外有成安侯府的马车。”
淡绿扫了眼门外的车辆,提醒道。
江舒窈笑了笑:“哦?那正好去会会她。”
当初她把陆雪仪赶到庄子上自生自灭,没想到她虽然流掉了孩子,但还有本事重回侯府,坐上正妻之位。
刚料理完李承楷,没想到收拾陆雪仪的机会就自己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