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出个这样的孩子。
翌日,江舒窈一大早起来为英国公诊了次脉,见他身体无碍,便同原先安排好的一样,一同进宫面圣。
“朕瞧着桁儿这几日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永明怕是回来了。”
皇帝见到江舒窈,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随即笑呵呵地同英国公说笑。
“四年了,永明如同明珠出海,更是璀璨夺目了。”
皇后姚氏也在,此时一双凤眼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江舒窈,话中有话道。
“这四年里,太子对永明郡主可是牵肠挂肚,如今回来了,英国公府是不是该有喜事……”
“哎,”没想到皇帝抬手打断了姚皇后的话,“永明是郡主,虽是异姓,那也算是桁儿的半个妹妹,桁儿疼妹妹,这四年来才魂不守舍地找她,兄妹情深是好事,永明刚回来,不要多说别的话。”
皇帝这话惊得江舒窈眉心一跳。
不过随后她就想明白了,江家对军队的影响还在,皇帝疼爱七皇子,必定不想看到太子与江家交好。
她不禁为皇帝这一招棋拍手喊妙。
这话一出,她不仅与燕桁再无可能,甚至与整个皇家都不会扯上关系了。
若她没猜错,恐怕皇帝接下来可能要为她找些无足轻重的文臣赐婚,如此才能彻底消灭江家的威慑力。
英国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呵呵笑着,缓缓道:“陛下说的是,不过郡主刚回京,四年来京中新鲜事物多了不少,臣也想着让她休息一阵子,在京中到处看看玩玩。”
君臣俩互相暗地里博弈,姚皇后坐在一边,借着喝茶的功夫嘴角弯起一抹冷笑。
她无子却稳坐中宫位置多年,把皇帝的性子已是摸得透透的。
皇帝忌惮江家,她如今有了七皇子,还是更忌惮燕桁。
短短一句话,丢了面子不要紧,把江家和太子彻底阻隔开才是正经事。
几人互相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皇帝要留英国公下棋,皇后还要处理后宫事务,江舒窈便准备先行出宫回府。
送她出门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钟公公。
两人一路无话,待到了空旷处,四下无人,钟公公突然侧着身子,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郡主,奴才这几日搜罗了一副上好的银针,已差人送到您宫外的马车里了。”
银针?!
江舒窈顿时惊出了一身汗,钟公公竟是知道那日太子府里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