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你嫂嫂讲,我瞧她最近也是无精打采的,话也不多了。”
江舒窈心想,哪里是无精打采啊,许白英那是心灰意冷!
若是她回来得再晚些,恐怕陈琦都要把江云廉这个小家给作散喽。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哥哥,还是我去同嫂嫂说吧,你这些日子要耐心仔细些,多关心嫂嫂,多夸赞她,不要动辄就为了小事指责和置气,若嫂嫂不搭理你,你就拿出打仗的精神来!厚脸皮一些!”
“嘿,你这臭丫头,说谁厚脸皮呢!”
江云廉对妹妹治理后宅、见微知著的手段五体投地,对她的建议更是点头称是。
兄妹俩说笑着走回屋内,搜完屋子的亲卫兵早就候着了,此即当着陈琦的面呈上了一包药粉,江舒窈只捻起一点闻了闻,便立即断定,这是鹿茸龟参丸磨成的粉。
鹿茸龟参是给男人吃的大补之药,一岁多的孩子吃了,高热都是轻的,严重点甚至会丧命!
“好啊,陈姨娘,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能下如此狠手对这么小的孩子。”
江舒窈极度痛恨陈琦那孩子做笺子的行为,顾及着要稳住她才没有立即对她进行处理。
江云廉现在理智了不少,陈琦名义上是他的妾室,还是由他处置最为妥当。
“你一直仗着祟王妃的疼爱而胡作非为,如今残害我国公府幼子,就连祟王妃来了,也无法再说出反对的话,念在你为我诞下了子嗣的份上,只禁足一月,以示警示,下次再犯,尧儿就别放在你名下养了。”
他沉着脸装模作样地责罚了陈琦一顿,和江舒窈一起装作气愤的样子离开了院子。
“哥哥接下来稳住就行了,平时派人多盯着她院里往来的人,接下来我打算这样。”
江舒窈附耳对江云廉低语了几句,江云廉听了眼睛越睁越大,不住地点头,恨不能对着自家妹妹来一句“在下佩服”。
“就这样,我听你的安排,我要回院了,去哄你嫂嫂。”
他豪迈地拍了拍妹妹的肩,提脚准备往自己院内走去,走到一半,又想到了什么,折回身来问:“你嫂嫂这段时间辛苦了,我想给她买个礼物,你帮我想想,买点什么好?”
江舒窈想了想,笑道:“哥哥你的眼光可不太好,我明日要上街,且去帮你选一件。”
江云廉想想也是,他突然弯下腰,鬼鬼祟祟地小声问江舒窈:“你才回来,身上没什么银钱,我给你一千两帮我买个好点的,别和你嫂嫂说,这银子是我偷偷攒的。”
江舒窈几乎笑晕厥过去,她笑着接过江云廉递过来的银票:“放心哥哥,我办事,你放心。”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江云廉不提银钱的事,她都快忘了,自己在京中还有些产业呢。
也不知如今怎样了,正好明日为嫂嫂买礼物时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