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鹤听了安陵容的吩咐悄摸回了房。待到她与浣碧去翊坤宫时,果不见绘春在跟前。
安陵容特意先请浣碧入座。
“我坐在小杌子上便是了。寒常在身怀六甲软榻舒适些。”
浣碧本是想坐的,可看因风寒说话声音都变了的年世兰,犹豫不决。
年世兰手中捏着一只风筝骨架,她要亲自做一只风筝。她晓得浣碧才不想坐过来。
“寒常在可别过来,本宫风寒了。”
年世兰如此说浣碧笑着坐在了另一张小杌子上。只是一时坐下又无话可说。
宫里那些关于皇后用鲜花毒害七阿哥九阿哥的流言和浣碧关系不大。她的孩子且没出来。
安陵容算计浣碧不成,想说的也不知如何说。
还是年世兰等的不耐烦又发现安陵容没带绘春过来。猜她必然是听说了那则流言 。
“绘春呢。 宝娟没了。你也不至于连一个宫女都没有?”
安陵容脸颊发烫。 皇后送了绘春过来就算绘春有事儿她也不能随意在找了其他的宫女来用。
“绘春去景仁宫问问皇后娘娘可有什么要带给娘娘的。皇后娘娘照料七阿哥九阿哥分身乏术可也惦记娘娘。 ”
浣碧便是以这个理由怂恿绘春去了景仁宫。安陵容不想被绘春监视,她也不想。绘春一心效忠皇后 。
年世兰听明白两人是埋怨皇后。知道安陵蓉着急,稍微意外的是浣碧这么快就和安陵蓉达成了合作。笑笑不说话。继续忙着做风筝。
风筝骨架已成。年世兰粘好了风筝身子用的绢布。在山头细细描绘着 。
“妹妹做风筝可是给元澈准备的。 ”
安陵容又找了个话题。
“是。元澈很爱玩闹。 皇后娘娘也常说细心照料。 我自是对他有求必应。也是多亏了皇后娘娘照料九阿哥不然我也没空亲自做这些。”
安陵容心念一动。她的七阿哥都已经咿呀学语了。同样岁数的元澈听说吐字都吐不清楚,整日的爱玩爱闹的。
她也晓得是皇后的心思。心里越发着急。
“妹妹虽没生养孩子,倒是对孩子十分的耐心。 我今日来,有一事想问问妹妹。 ”
年世兰提笔沾了一抹淡蓝色勾画了风筝的边缘。安陵容看着年世兰给风筝勾画图案的动作,心跳得厉害。
她总是觉得年世兰这一笔似是要落在外头。
“安妃今日怪怪的。 宫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寒常在可知道?”
年世兰提笔在笔洗里涮了刷,搁下笔来。浣碧见年世兰认真起来。跟着紧张了一下。摇了摇头。可她再看安陵容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安陵容不肯看浣碧。继续说。
“ 昨日宫里突然传出一则流言,说九阿哥不是皇上的皇嗣。”
年世兰冷笑一声。
“怪不得寒常在不知。 如今出了这样的流言,你不着急去给皇上一个说法,还陪着安妃看本宫。”
浣碧顿时哑口,想也不想看向安陵容。安陵容这不是害她?
可是她亲自给甄嬛作证九阿哥是皇帝的孩子。
她也明了安陵容支走绘春的目的。恨自己蠢了一次。
幽怨的看了宝鹤一眼。心道真是个好奴才。
“ 嫔妾不知,也不敢去皇上皇后娘娘跟前说。
祺妃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去放风筝嫔妾也凑个热闹。”
许是存了膈应安陵容的心思,浣碧说话的语气比方才硬气许多。
安陵容脸上挂不住。也后悔低估了浣碧。
安陵容紧张的时候总爱揪帕子。年世兰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为手中风筝勾画了最后